劉子惠又耐心等了一天,第三天才找藉口說去蘇家看糖糖。
劉子謙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看見姐姐進來,趕迎上去:“姐,你可算來了!”
劉子惠顧不上理他,目越過他落在糖糖上。
糖糖抱著胖丫坐在沙發上,小臉繃得的,看見進來,從沙發上下來,噠噠噠跑過去拉住的手:“惠姨姨,你坐。”
等劉子惠坐下,糖糖才開口,聲音糯糯的,卻著一認真:“姨姨,周家養著一個魔。”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大家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劉子惠的手猛地攥,劉子謙愣了幾秒,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魔?什麼魔?”
糖糖搖搖頭:“糖糖不知道它是什麼,但它很厲害。周家這些年能這麼順利,都是因為它。”
糖糖看向劉子惠,輕聲問:“姨姨,周家是不是每一代都只有一個孩子,而且都是老來得子?”
劉子惠愣了一下,仔細回想。
周家的事嫁過去之後多知道一些。周邵的父親是四十歲才有的他,周邵的爺爺也是四十多歲才有的兒子。再往上......好像聽周邵提過一次,周家從爺爺那一代開始,就是一脈單傳。
點了點頭,聲音發:“是。”
糖糖又問:“周家的生意,是不是一直都很事事順利?每次遇到危機,都能化險為夷?”
劉子惠的手攥得更了。
去年周邵投資失敗,本來要虧一大筆錢,結果對家突然出了事,合同作廢,定金全退,一分沒虧。
前年競標一塊地,周家本來沒有勝算,結果另外兩家突然退出了。再往前......很多次,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嫁了個好人家,從來沒想到是別的原因。
抬起頭,看著糖糖,聲音發:“糖糖,你是說......周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是那個魔?”
糖糖點了點頭。
劉子惠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臉上的一點一點褪去。想起前兩個沒留住的孩子,想起那個夢裡哭著喊“救救妹妹”的兩個小男孩,想起周邵給的那張假生辰八字。的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厲害,卻比不上心裡那一刀。
“那個魔,”的聲音啞得像從嚨裡出來的,“和我的孩子有什麼關聯?”
糖糖的小臉繃,眼底閃過一抹冷冽;“姨姨,魔鬼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幫助周家的,定然是周家付出出足夠讓他們心代價。”
劉子惠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
糖糖想了想,說了一個故事;“很久以前,有一個人,家裡很窮。有一天,他遇到一個魔鬼,魔鬼跟他說,我可以讓你發財,讓你當,讓你什麼都事事順利。但是你要拿你最寶貴的東西來和我換。”
劉子惠聽到這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糖糖繼續說;“那個人答應了。一開始,魔鬼拿走了他妻子的貌,他妻子從一個漂亮的人,變得又老又醜。後來,魔鬼拿走了他兒子的健康,他兒子從一個活潑的孩子,變得弱多病。再後來,魔鬼拿走了他的良心,他變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劉子惠心上;“那個人到最後,什麼都有了,錢,權,地位。可是他老婆死了,兒子死了,他一個人守著那個大房子,餘生只能與魔鬼為伍。”
劉子惠的臉白得像紙,心裡約已經走了猜測,心口痛得幾乎不上氣,“你是說,是想說......”
糖糖看著,輕聲說;“姨姨,糖糖懷疑,周家拿後代子嗣和那個魔鬼做了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