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劉子惠明明命中應該有兩子,卻都莫名其妙夭折了。
劉子惠的手猛地攥,指甲掐進掌心。
劉子謙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周家簡直欺人太甚!”他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
蘇景瀾一把拉住他;“你先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劉子謙甩開他的手,聲音劈了叉,“周家早就把後代子嗣都貢獻給了魔,還把我姐姐騙過去,用的孩子去喂魔鬼,換他們周家的榮華富貴!”
劉子謙的聲音劈了叉,眼眶通紅,一把抓住劉子惠的手,“姐,你離婚吧!離開那個魔窟!”
劉子惠被他抓得手疼,卻沒有掙開。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想周邵追求時說的海誓山盟;想起他這幾年來的溫;想起失去孩子的時候,他在醫院病房抱著哭得傷心。
頓時胃裡一頓翻江倒海,直接乾嘔了起來。
“嘔!”
“姐姐,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劉子謙頓時急了。
劉子惠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有吐出來。捂著口,朝劉子謙擺擺手,緩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我沒事。”
“你總是這樣,總說沒事沒事,”劉子謙握的手,“這次你必須聽我的,離婚。”
“子謙,你先別急。”深吸一口氣,把眼角眼淚抹掉,“讓糖糖大師先說完。”
劉子謙張了張,被蘇景瀾按住肩膀,生生憋了回去。
蘇景瀾看著糖糖,聲音沉了下來:“糖糖,既然周家拿了子嗣跟魔鬼做易,那為什麼還能有後代?”
糖糖的聲音裡著一寒意:“因為一命換一命。”
劉子惠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張大。
劉子謙也想到了什麼,他猛地轉頭看向劉子惠,聲音發:“姐,周家......周家每一代的主人,都活到多歲?”
劉子惠的在發抖。嫁進周家以後,問過一次周邵的母親。周邵說,他母親生他的時候難產,沒救回來。又問周邵的,周邵說,也是難產。以為只是們運氣不好,從來沒往別想。
“不到四十歲。”的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而且都是因為生孩子的時候,難產而死。”
劉子謙的一,一屁坐回椅子上,臉慘白。
周家和魔鬼做易,用子嗣換取魔鬼的護佑。又為了能留下一個後代延續香火,用孩子母親的命做換,保下一個孩子。
“周家簡直不是人!”蘇景瀾攥拳頭,滿腔怒火,“周家這是用老婆孩子的命換他們的榮華富貴。他們怎麼能那麼心安理得這些的。”
“與魔鬼為伍,的確不算是人了。”糖糖悠悠說道。
“離婚!”劉子謙猛地站了起來,“姐,我們趕和周邵離婚。”
“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