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王政一把抄起靠在沙發旁邊的棒球,臉上的表扭曲得不像一個正常人,「誰敢我的乖乖,我讓他死!」
他掄起棒球,朝糖糖的頭狠狠砸下去。
秦晉往後退了半步,不影響糖糖發揮。
糖糖站在原地不,只是抬起一手指。
棒球停在半空中。
王政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握著球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青筋暴起,使出了渾的力氣想往下砸,但那球紋不。
白兔從王政懷裡猛地竄了出來,朝窗戶撲去。
「哪裡跑!」糖糖一張符紙甩出去,金正正拍在白兔上。
那團雪白的小東西被從半空中狠狠拍落在地,發出一聲非人類的淒厲慘。
它蜷在地板上,渾劇烈搐,紅眼睛滿是怨毒。
周小薇看著地上那隻慘的兔子,後背一陣發涼。養了它三個月,每天給它餵食換水,從來沒見過它出這樣的眼睛。那是野的眼睛,是獵食者的眼睛。
王政被定在原地,眼睛卻死死盯著地上的白兔,眼眶通紅。他掙不開糖糖的制,嚨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含混的嘶吼,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
周小薇轉過頭,聲音還在抖,但語氣急切「小天師,阿政他只是被兔妖矇蔽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彎下腰,聲音幾乎是哀求,「求您不要跟他計較,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糖糖冷笑了一聲,「不,他清楚得很。」
周小薇呆愣在原地,翕了一下。「小天師,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晉站在糖糖邊,聲音平靜,「他早就知道那隻兔子是兔妖。你就是他給這隻兔妖找的。他和你結婚,是為了等儀式結束,兔妖功換到你裡,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周小薇退了一步,臉白得像個紙人。「不可能……他怎麼會……」轉過頭去看王政,想從他臉上找到一被冤枉的憤怒。
王政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那目裡沒有一溫,沒有一愧疚,只有一種冰冷的。不耐煩的怨恨。
像在看一塊擋路的石頭,像在看一個礙事的工。周小薇後背的汗一一豎了起來。
忽然想起他抱著兔子的時候,聲音溫的從來沒有聽過。
他對說得最多的話是「你離乖乖遠一點」「別它的籠子」「它不喜歡你」。
以為那是寵溺一隻寵而已……
王政的面容徹底扭曲了。他不再裝了,臉上所有的都在往一個猙獰的方向拉扯。「我乖乖能看上你這,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周小薇站在原地,像被去了所有骨頭。
王政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你看看你,不會打扮,天天穿得跟個寡婦一樣。天死氣沉沉的,朋友同學誰願意搭理你?商低到沒朋友,活著都浪費生命。乖乖要你的,那是抬舉你。它要你就該安安分分地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