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菁眉頭鎖,心中閃過一不安,但很快又被另一個念頭取代:“陛下病重,苻生此時去紫宸殿,莫不是陛下己經駕崩,他去接詔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若是苻生拿到了詔,名正言順地為繼承人,那他今日的行,便徹底失去了意義。
“不行,絕不能讓他得逞!”苻菁當機立斷,對著後計程車兵大喝:“全軍聽令,隨我前往紫宸殿,捉拿苻生!”
三千士兵調轉方向,跟隨著苻菁,朝著紫宸殿疾馳而去。一路上,宮人們看到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嚇得紛紛躲避,尖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原本肅穆的宮城,瞬間陷一片混。
苻菁卻無暇顧及這些,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在苻生拿到詔之前,將他斬殺。
紫宸殿外的東掖門,是進殿區的必經之路。
此時,守門的將士早己聽到了靜,看到苻菁率領大軍前來,立刻閉大門,手持長戟,嚴陣以待。
“平昌王,陛下正在紫宸殿休養,你率兵前來,意何為?”
守門將領隔著大門,高聲質問道。
苻菁勒住馬,看著閉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狠厲:“苻生逆子,意圖勾結外人,謀害陛下,我今日是來清君側,護佑陛下的!爾等速速開門,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陛下安好,太子殿下正在侍奉陛下,何來謀害之說?”
守門將領顯然不信,“平昌王,你此舉是謀反!我等深陛下恩惠,絕不可能讓你驚擾陛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
苻菁被徹底激怒,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大門:“給我攻!今日誰若阻攔,格殺勿論!”
士兵們立刻舉起手中的兵,朝著東掖門發起了攻擊。
箭矢如雨點般向守門將士,攻城槌再次被舉起,重重地撞在門上。
“轟隆——”大門在撞擊下劇烈搖晃,門板上很快便出現了裂痕。
守門將士雖力抵抗,卻終究寡不敵眾,傷亡慘重,眼看大門就要被攻破。
紫宸殿,苻健正躺在病榻上,臉蒼白如紙,呼吸微弱。
連日的病痛讓他虛弱不堪,連睜開眼睛都覺得費力。
苻生坐在床邊,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拭額頭的汗珠。
往日里殘暴的太子,此刻竟難得地出幾分細緻,只是他繃的角,仍難掩骨子裡的戾氣。
紫宸殿的藥氣還未散去,東掖門的廝殺聲己如驚雷般撞進寢殿。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突然,一個侍連滾帶爬地衝進寢殿,臉慘白,聲音因恐懼而抖。
“平……平昌王苻菁……率兵謀反,正在攻打東掖門!”
“什麼?”苻健猛地睜開眼睛,原本虛弱的眼神中瞬間發出駭人的怒火。
他本就因連日高熱而昏沉的頭腦,瞬間被怒火衝得清明。
自己待苻菁不薄,委以兵權、位列三公,竟換來了一場宮闈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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