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皆是我大秦的將士,食君之祿,當忠君之事!”
苻健的聲音雖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紫宸殿廣場,“苻菁謀反,意圖弒君,罪該萬死!朕今日在此,凡放下兵者,既往不咎,若敢繼續助紂為,休怪朕不念舊!”
話音剛落,叛軍士兵中便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高聲喊道:“臣等知錯!求陛下饒命!”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放下兵,跪倒在地,乞求苻健的寬恕。
原本氣勢洶洶的叛軍,瞬間潰不軍,士兵們爭相逃離,有的甚至因為慌,絆倒在臺階上,卻顧不上疼痛,爬起來繼續跑。
只留下苻菁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馬上,臉慘白如紙。
他看著潰散計程車兵,又看著端門上的苻健,知道自己大勢己去。
他猛地拔出佩劍,想要自刎,卻被邊的侍衛一把將劍搶走。
那侍衛本是苻堅安排在他邊的眼線,早己暗中待命。
隨後,苻菁被五花大綁,押到了端門之下。
“逆賊苻菁,你可知罪?”苻健看著下方的苻菁,眼神中滿是失和憤怒。
想當年,苻菁隨他關,征戰西方,何等英勇。
如今,卻因一己之私,發叛,背叛自己,這讓他怎能不怒?
苻菁跪在地上,卻仍不服氣,高聲辯解。
“陛下,臣……臣並非反陛下!臣只是……只是不忍見大秦毀在苻生手中啊!太子殘暴,朝野皆知,若讓他繼位,必是社稷之禍!臣此舉,是為了前秦,為了天下的百姓!”
“放肆!”苻健厲聲喝道,聲音因憤怒而抖,“太子是朕所立,是大秦的儲君!”
苻菁掙扎著抬頭,看向端門之上的苻健,眼中滿是不甘,卻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你殺太子,便是反朕、反大秦!你手握兵權卻不思報國,反而發叛、驚擾宮闈,此等罪行,罄竹難書!”
“陛下,臣不服,微臣不服……”
“平昌王,你………你真的是氣煞我也!”
苻健打斷了他的話,當著文武百的面,一一歷數苻菁的罪狀。
“朕讓你任太尉掌兵權,而你不思抵外敵,反而覬覦儲位,如今朕剛病重,你竟率兵叛,妄圖弒君殺太子。此等逆賊,若不誅殺,何以服眾?何以安天下?”
眾人聽到苻健訓斥平昌王,皆不敢作聲。
話音落下,苻健下令:“將苻菁當即押赴刑場,斬首示眾!”
苻菁還想再辯,卻被衛兵堵住,拖拽著往外走。
看著他消失在宮門外的背影,苻健閉了閉眼,疲憊地揮了揮手:“苻菁謀逆,罪在一人。其麾下士兵,若有放下兵者,一概不予追究,各自歸營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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