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李威對著苟太妃躬行禮,而後轉向苻堅,“殿下,您放心,明日我親自護送太妃、王妃還有家眷們離開長安,定將們平安送到目的地。有我在,絕不會讓們出半點差錯。”
李威是苟太妃的表兄,也是軍中宿將,武藝高強,且心思縝,有他護送,確實能讓人安心不。
苻堅看向他,眼中滿是激:“有勞表叔了。”
李威道:“殿下只需安心留在長安,應對苻生的發難,家眷們的安危,給我便是。”
“李將軍,我明日去雍州,帶你們一同離開長安。”
“那太好了,這樣一來,也說的過去了。”
苟太妃見李威願意親自護送,又聽到兒子也走,終於鬆了口。
長嘆一聲,手扶起苻堅:“堅頭,你真的也不在這裡了嗎?”
“當然了,母親。”
“罷了,罷了,娘聽你的,明日便隨們離開。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娘在安全的地方等著你回來。”
“多謝母親!”苻堅心中一喜,連忙對著苟太妃深深一揖,“孩兒定不負母親所,定會平安前去與你們匯合。”
解決了苟太妃的顧慮,苻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他起對李威道:“我己為家眷們選好了藏之,是王猛在城外開設的鑄造廠附近的深山中。那裡人跡罕至,十分蔽,且我早己命人提前修繕了住,生活用品一應俱全,足以讓們安心居住。”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遞給李威:“這是的地址和路線,你照著上面走,便可首達。鑄造廠的人都是王猛的心腹,會暗中接應你們,絕無洩行蹤的可能。”
李威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而後收好,沉聲道:“殿下放心,我定將家眷們平安送到。”
“還有,”苻堅補充道,“你們出發時,儘量低調行事,莫要驚他人。對外只說府中眷前往城外別院小住,散散心,萬萬不可真實去向。”
“屬下明白。”李威點頭應道。
安排好這一切,苻堅又去了蕭安悅和張氏的院落,親自叮囑了一番。
蕭安悅與張氏都是他的側妃,兩人都深明大義,得知事的原委後,沒有毫猶豫,當即表示願意聽從安排,連夜收拾行囊。
整個東海王府,在夜的掩護下,悄然忙碌起來。
很快到了第二天天亮,眷們各自收拾完了簡單的行囊,孩子們還在睡著,也都被輕輕喚醒了,雖有幾分懵懂,卻在母親們的安下,沒有哭鬧。
下人們只當是府中要去別院小住,並未多想,只是按照吩咐,默默準備著出行的車馬。
苻堅站在府門前,著院忙碌的影,心中百集。
他知道,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回長安,不知前路還有多艱險。
但他別無選擇,唯有先將家眷安置妥當,才能放開手腳,與苻生周旋。
王猛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邊,輕聲道:“殿下,一切都己安排妥當。鑄造廠那邊己經接到訊息,會做好接應準備。我們便以前往雍州賑災為由,帶著家眷離開長安,這樣既不會引起苻生的懷疑,也能順理章地護送們到安全之地。”
苻堅點了點頭,目堅定:“景略,此番多虧有你。若不是你及時提醒,我恐怕還在坐以待斃。”
“殿下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