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天選前秦天王苻堅》第237章 逐出皇宮(1)

作者:墨語甜丙·1個月前

“陛下,查實了。”強汪躬將那包芒硝呈到案上,聲線冷,“乃是凝霜殿侍衛周石,在安胎藥中私加芒硝,意圖謀害龍裔,此人現己被臣押至殿外。”

“啪!”

苻堅猛地一拍桌案,整個房間都似微微震,桌案上果盤裡的鮮果盡數被震得歪斜,茶水傾翻,濺溼了明黃的錦緞桌布,那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如火山般噴發出來。

他猛地站起,玄龍袍獵獵作響,目如炬,向殿外被押進來的周石,字字如刀,帶著徹骨的寒意:“豎子!朕待你不薄!念你與蕭側妃是舊識,令你守衛凝霜殿,護安悅與龍裔周全,你竟敢如此大膽,暗中下手,謀害朕的孩兒!你可知罪!”

周石被兩名侍衛押著,雙膝重重磕在磚地上,額頭撞出一片青紫,他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抵著冰冷的石磚,聲音嘶啞地哭喊:“陛下饒命!我冤枉啊!我從未在安胎藥里加過芒硝!那東西是有人栽贓給我的!我對陛下忠心耿耿,萬萬不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忠心耿耿?”苻堅冷笑,指了指案上的芒硝,“人證證俱在,你還敢狡辯!強汪查得明明白白,這芒硝從你上搜出,送藥之路唯有你一人經手,除了你,還有何人?說!是誰指使你的?你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苻堅的目如寒刃,似要將周石凌遲,他不信一個小小的侍衛,有這般膽子敢獨自謀害龍裔,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借他的手,行謀害之事,這背後的黑手,才是最可怕的。

周石被苻堅的目嚇得渾發抖,縱然有真兇他也不敢待。

此刻依舊咬著牙狡辯,眼神閃爍,言語混:“陛下,真的不是我!煎藥、送藥皆是多人經手,怎就憑一包芒硝定臣的罪?定是那太醫院的醫或是儀宮膳房的廚娘,想要陷害我,他們將芒硝摻藥中,再嫁禍給我!我真的冤枉啊!求陛下明察!”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磕頭,額頭的珠滲了出來,滴在冰冷的地磚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花,那模樣看似可憐,可眼底深的慌與閃躲,卻瞞不過苻堅的眼睛。

苻堅何等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狡辯,心中的怒火更盛,當下便厲聲喝道:“冥頑不靈!死到臨頭還敢胡言語!雨威!”

殿外應聲闖一道魁梧的影,同樣是玄勁裝,面容剛毅,乃是軍統領雨威,亦是苻堅的親信,行事比強汪更顯悍勇。

他躬抱拳:“臣在!”

“將這狡辯抵賴的豎子,拖下去重打八十杖,再打天牢,嚴加審訊,務必審出他背後的主使,若有半點抗拒,就地正法!”

苻堅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盛怒之下,己然了殺心。

“臣遵旨!”雨威應聲上前,手便要去拖周石。

周石嚇得面如死灰,嘶聲哭喊:“陛下饒命!我真的冤枉啊!求陛下開恩!”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卻略顯虛弱的腳步聲,伴著宮低低的攙扶聲,一道弱的影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蕭安悅,著一襲月白緞寢,外披一件淡狐裘,面蒼白如紙,瓣無半分,連走路都需要兩名宮小心攙扶,一手還護著小腹,步履蹣跚,可那雙眸子,卻依舊清澈溫和,只是帶著一未散的倦意與虛弱。

竟強撐著病,從床上起來趕到了正殿。

苻堅見了這副模樣,心頭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只剩滿心的心疼,快步上前,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聲音都放了幾分,帶著一急切:“安悅,你子不適,怎的不在寢殿裡歇息,竟跑來了這裡?快些坐下,仔細傷了。”

說著,便扶著蕭安悅在殿側的榻上坐下,又命侍快些奉上溫熱的水。

蕭安悅接過水,輕輕抿了一口,才緩過一氣力,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周石,又看向苻堅,輕聲道:“陛下,臣妾聽聞陛下要置周石,特來為他求個。”

“求?”苻堅皺起眉,眼底帶著不解與慍怒,“安悅,他害你險些沒了命,謀害朕的龍裔,此等大罪,豈能輕饒?你為何還要為他求?”

“陛下,”蕭安悅輕輕著小腹,聲音婉,卻字字清晰,“臣妾知曉陛下心疼臣妾,心疼孩兒,可今日之事,雖有芒硝為證,可週石一口咬定是被人栽贓,或許其中真的有也未可知。再者,臣妾的孩兒終究是安然無恙,也算萬幸,若是真的置了他,打殺了命,倒顯得臣妾心狹隘,也傷了陛下的仁厚之名。”

頓了頓,抬眼看向苻堅,眼底帶著一懇求:“周石雖有錯,可念在他往日守衛凝霜殿也算盡心,不如饒他一命,將他打發出宮,永不許再踏皇宮半步,也不許他再做侍衛,讓他從此遠離宮闈,也算給臣妾,給我們的孩兒積一份德,陛下以為如何?”

蕭安悅的聲音溫,卻帶著一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本就弱,經此一事,更是楚楚可憐。

苻堅本就對此刻的萬分遷就,見這般懇求,心頭的怒意早己煙消雲散,只剩下心疼與不忍。

便

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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