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天選前秦天王苻堅》第256章 當天王民心所向(1)

作者:墨語甜丙·1個月前

說罷,他便作勢要起,苻柳見狀,連忙手按住他,臉上堆起歉意的笑容:“法兄,息怒,息怒,是我多飲了幾杯失言了,是我失言。今日酒喝多了,口無遮攔,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只是一時慨,並無他意,你可千萬別氣。”

他說著,又朝旁的僕役使了個眼,僕役連忙上前,為苻法重新斟滿酒。

苻柳端起酒杯,再次賠罪:“法兄,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給你賠罪,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罷,他便連飲三杯,將空酒杯亮給苻法看。

苻法見狀,心中的慍怒稍減,他知道,今日若是真的拂袖而去,怕是會讓宗室間的矛盾更加激化,也會讓朝中人心浮,只得下怒火,重新坐下。

苻法沉聲道:“晉公,今日之事,我便當你是酒後失言,下不為例。往後,下不為例。往後朝堂之上,宗室之間,切不可再提此類話語,免得惹人非議,搖國本。”

“是是是,法兄所言極是,我記下了。”苻柳連忙點頭,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眼底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翳。

一旁的朝臣見二人和解,也紛紛鬆了口氣,苻融連忙打圓場,說起了朝中的趣事,堂中的氣氛,看似又恢復了熱鬧,可那子暗流,卻在桌案之下,悄悄湧

苻廋苻武苻雙等幾個素來對苻堅降爵之事心懷不滿的宗室員,見苻柳挑開了話頭,也紛紛藉著酒意,附和起來。

苻廋道:“東海公,晉公今日說的,其實也是我們心中所想。天王固然賢明,可自降份為天王,卻削了我們這些宗室的爵位,未免太過不近人。我們這些人,皆是先帝的宗親,為大秦出生死,到頭來,卻連個王爵都保不住,心中難免有怨啊。”

河南公苻雙也道:“是啊,東海公。論功行賞,你當居首位,就算不登基為帝,也該封個一字並肩王,怎可只封東海公?天王此舉,怕是多有些薄待宗室了。”

這些話,一句句傳苻法耳中,起初他還耐著子反駁,可架不住人多口雜,一個個藉著酒意,你一言我一語,皆是抱怨苻堅的不是,吹捧他的賢德,說他才是真的配當大秦的君主。

苻法心中煩,卻又無從辯駁,只得一杯接一杯地飲酒,試圖用酒下心中的波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己有了幾分醉意,臉頰泛紅,眼神也漸漸有些迷離。

就在這時,苻柳的參軍閻負與梁殊,端著酒杯,緩步走到苻法的案前。

這二人皆是苻柳的心腹,閻負心思縝,能言善辯,梁殊則沉穩果敢,頗有見識,

二人素來為苻柳出謀劃策,深得苻柳信任。今日這場宴,二人亦是早有準備。

二人對著苻法拱手作揖,閻負笑道:“東海公,我二人素來仰慕公的品德與度量,今日得見,甚是榮幸,特來敬公一杯,還公莫要推辭。”

苻法抬眼,看著二人,擺了擺手,笑道:“二位不必多禮,飲便是。”

說罷,便端起酒杯,與二人輕輕相,一飲而盡。

梁殊連忙為苻法斟滿酒,語氣誠懇道:“東海公,方才朝中諸位大人所言,皆是肺腑之言。公乃大秦宗室之長,賢名遠播,文武雙全,昔日隨先帝征戰,立下赫赫戰功,後來又輔佐天王登基,穩定朝局,這份功勞,這份德行,放眼大秦,無人能及。”

閻負與梁殊見苻法笑意融融,並無斥責之意,心中更添底氣,二人對視一眼,又湊上前來,將酒杯斟得滿溢,語氣愈發懇切熱絡。

閻負拱手道:“東海公,梁大人今日所言,絕非空口吹捧,皆是坊間百姓的肺腑之言。前幾日公主持廢主苻生的葬禮,進退有度,禮數週全,既循了大秦的宗室規制,又念及舊,未曾苛待半分,就連那些曾被苻生苛責的百姓,見了公的行事,都紛紛稱讚,說公宅心仁厚,有君王之度。”

梁殊亦頷首附和,聲音清亮,讓周遭幾位側耳的朝臣都聽得一清二楚:“是啊法公,那日葬禮之上,公一素服,親自執紼,安宗室親眷,恤守陵兵卒,一舉一,皆合禮法,又存溫。市井間百姓私下議論,都說大秦有公這樣的賢良宗室,乃是萬幸,還有人首言,說這般仁厚有擔當、事穩當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當天王的料,民心所向,莫過於此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坊間的讚譽娓娓道來,話語間滿是篤定,彷彿那百姓的稱頌就響在耳畔,又似那民心所向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一旁原本默默飲酒的幾位宗室員,也紛紛點頭稱是,苻雙低聲附和:“二位參軍所言極是,那日我也在葬禮之上,東海公的行事,確實挑不出半分錯,比之天王,也不遑多讓。”

“百姓眼裡最是容不得沙子,能得他們這般稱讚,法公當真是德高重。”

這些話層層疊疊繞在苻法耳邊,酒意上湧的他,只覺得周都是順耳的讚譽,先前那點因苻柳挑唆而起的顧慮,早己被這滿室的吹捧衝散了大半。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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