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他的親信連忙點點頭,深以為然:“正是此意。那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兒需繼續在宮中蟄伏,謹言慎行,一面取得苻堅的信任,一面打探宮中訊息,尤其是苻堅的行蹤和朝局向,”
謝明安沉聲道,“而我們,需將兒的訊息馬上傳遞給幷州刺史張平大人,張大人早就對苻堅心存不滿,手握幷州重兵,如今再加上苻柳,雙方合力,必能事。”
管家聞言,當即點頭:“好,這主意真的是太好了。”
“此事一定保,稍後我寫一封信,你趕派人給謝送去,讓見機行事。”
“是,小的遵命。”
謝明安寫好信,到管家手中,看著管家離開,他整理了一下冠,笑著離開了府。
心中暗想我這就親自將訊息面呈張大人,他肯定會高興壞了。
張平乃幷州族,手握重兵,盤踞幷州多年,早有不臣之心,只是東晉、前燕與前秦都很勢大,哪一方都不能得罪,他不敢輕舉妄,一首暗中觀,尋找盟友。
刺史府,張平坐在正廳,接過謝明安呈上來的信,細細看完,眼中一閃,猛地拍案而起,對著謝明安豎起了大拇指,朗聲道:“好!好你個謝明安,果然有謀略!這謝雖是子,卻有勇有謀,竟能深宮中,探得如此重要的訊息,實乃巾幗不讓鬚眉!”
站在一旁的長史謝明安躬道:“大人,信中說苻柳對苻堅不是很忠心,我想如果他能夠與大人聯手,共討苻堅,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聯手?自然要聯手!”張平哈哈大笑,眼中滿是戰意,“苻堅小子,不過是個還沒有長全的孩子,仗著幾分本事,便敢當什麼天王,如今秦朝中雖看似穩固,實則憂外患,苻柳心懷不滿,朝中舊臣多有怨懟,正是我們起事的好時機!你的主意甚妙,讓那謝繼續在宮中臥底,打探訊息,我們在外聯絡勢力,裡應外合,何愁大事不!”
說罷,張平看向旁的謝明安道:“你速回再給長安的人去信,告訴苻柳本刺史願與之聯手,共滅苻堅!讓謝姑娘繼續在宮中小心行事,有任何訊息,即刻傳遞,本刺史必不虧待於!”謝明安得知張平應允聯手,心中大喜,當即回府給謝知浩去信,告訴他後續計策,順便還另派人送去賄賂苻柳的金銀財寶。
信不日便到了謝知浩的手中。
“張大人己應允聯手,接下來,便是聯絡苻柳,”
謝知浩坐在主位,目掃過屋子裡的那些細作,沉聲道,“苻柳以前鎮守阪,手握重兵,卻是個貪財好利之人,且素來自負,如今他被苻堅召回長安無所事事,對苻堅不滿己久,只是缺一個推手,一個能讓他下定決心發難的理由。我們需派人帶著重金和書信,前往他的府邸,面見苻柳,曉之以利,之以,讓他與我們聯手,共取長安。”
張忠道:“大人所言極是,只是苻柳生多疑,尋常人前去,恐難取信於他,需派一個能言善辯,且份合適之人前往。”
“此事我己有安排,”謝知浩點了點頭,“謝大人己備好黃金千兩,錦緞百匹正就快到了,還有一封親筆信,我親自前往晉公府,一定能說服苻柳。”
眾人皆無異議,當即準備。
次日一早,謝知浩便帶著重金和書信,悄悄地去了晉公府,順利見到了苻柳。
晉公府,苻柳高坐正廳,面沉,他近日正因苻堅的一紙調令心生不滿,苻堅竟想將他從車騎大將軍調到禮部做尚書,明升暗降,奪其兵權,這讓他心中的怨恨更甚,只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見謝知浩一個小商賈前來,苻柳本不接見,卻聽手下人說他帶了重金,且言辭恭敬,便暫且耐著子,讓他。
謝知浩進了正廳,不卑不,先是將重金和書信奉上,而後朗聲道:“晉公殿下,小人乃謝明安先生派來,特為殿下送一份大禮,也為殿下指一條明路。”
苻柳瞥了一眼殿中的重金,眼中閃過一貪婪,卻依舊冷冷道:“謝明安?不過是大秦的一介舊臣,也敢來指點本公?”
“晉公殿下,話雖如此,可謝先生心中,卻繫著殿下的安危,”
謝知浩不慌不忙,道,“如今苻堅勢大,心狠手辣,殿下乃他親弟,手握重兵,吾聽聞他卻依舊對殿下心存忌憚,將您召回長安說是讓好好休養,殿下可知,此來長安若再沒了兵權,就是羊虎口,再無翻之日!”
苻柳聞言,面更沉,這話正中他的痛,他冷哼一聲:“本公自然知曉,只是苻堅勢大,本公一時難以與之抗衡。”
“殿下並非難以抗衡,只是缺一個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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