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遇見今早還紅名,現在就頂著個白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時,趙真真還是沒忍住挑了下眉。
“幹嘛?”趙真真問擋在自己面前的弗雷澤。
這時正是放學高峰期,趙真真又剛剛在整個學校鬧了一場,連D妹會都退避三舍。正是風頭最勁的時候。
的一舉一自然關注。
再加上攔人的是今天早上才被教訓的弗雷澤,事就變得更加有趣了起來。
原本腳步匆匆恨不得飛快跑出學校的同學們,突然就發現自己好像有課本忘記拿了,開始檢查書包。
又突然發現自己鞋帶散了,蹲下來繫上。可系一系的居然就忘記怎麼繫了,只好著鞋帶做冥思苦想狀,並努力豎起耳朵。
還有些直接慢作。
只有保安蓋伊一臉愁苦。
——怎麼老在他值班的時候出現狀況啊!
學生能湊熱鬧吃瓜,可他不能啊!
……雖然他也覺得趙今天帶來的瓜好吃的。
弗雷澤只是衝,但他又不傻。最關鍵的是他在這學校這麼多年又不是白讀的。
只是以前都是他當吃瓜人,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當瓜吃。
瞄了眼洋相百出的同學們,弗雷澤只想翻白眼。
經過今天的事後,他自詡自己多了,再看其他同齡人只覺得稚。
“……沒什麼事。”弗雷澤語氣邦邦的說,“就是想謝你。……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趙真真無語,“你表達謝的方式居然是送人回家?”
弗雷澤瞪大眼,“我開的可是跑車!平時喬伊們都爭著讓我送們回家的!”
“別來這些虛的,真想謝我不如來點兒實際行。”
弗雷澤抓抓後腦勺,遲疑,“……玫瑰花?那種超大一束的?
趙真真無語了,拇指和食指了,“你滴,ney滴,懂?”
弗雷澤恍然,他侷促的了口袋,“啊,呃,我現在沒帶錢出來,要不我明天給你?”
“算了算了。”趙真真擺擺手,“我就說一下,以後要謝誰記得直接給錢。”
“哦。”弗雷澤點頭,看了眼趙真真期期艾艾,“那你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回家不用,送我去XX醫院吧。”趙真真問,“你知道哪兒嗎?”
弗雷澤連連點頭,“知道!我剛從那兒出來。”
“?”趙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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