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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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半。
紀銘提著一個鋁製飯盒出現在衛生所二樓走廊。
他敲了敲榮華診室的門，探進半個腦袋：“嫂子，團長讓我送的。紅燒、炒青菜、一碗米飯，還有一壺熱水。”
榮華開啟飯盒，紅燒巍巍碼了滿滿一層，收收得醬亮。
“他哪來的紅燒？食堂今天不是燉白菜？”
紀銘嘿嘿一笑：“團長專門去後勤灶上找老李師傅開的小灶。早上出前就代了，讓燉爛點，說您牙口……”說到一半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榮華沒追問。把飯盒放在桌上，正要拿筷子，門被敲了兩下。
秦朗提著一個保溫桶站在門口。
“榮華，魚湯好了，趁熱喝。”
他推門進來，看見桌上己經擺了一個開啟的飯盒，愣了半秒。
再看紀銘——認識。陸團長的勤務兵。
兩份飯，一左一右，擺在榮華桌上。
空氣安靜了三秒。
紀銘率先打破沉默，衝秦朗笑了一下：“秦醫生好。”
“紀銘同志好。”秦朗點頭。
榮華看了看飯盒，又看了看保溫桶。
“都留下吧，下午還有門診，我慢慢吃。”
先夾了一塊紅燒放進裡。
紀銘的眼睛亮了。秦朗的笑容淡了一些。
“那我先走了。”秦朗放好保溫桶轉出門，走得從容。
紀銘等秦朗走遠，低聲音：“嫂子，您先吃的團長的。”
榮華嚼著紅燒，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我先吃誰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我得回去彙報！”
榮華拿筷子指了指門口。紀銘識趣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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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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