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站起來,拱手。
“多謝方先生指點。在下告辭。”
他轉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方先生,在下還有一事相問。”
“朱公子請說。”
“先生這院子裡的藥圃,種的都是什麼藥?”
方孝然的手指在窗框上停了一下。
“些許常見的草藥罷了。白朮、茯苓、當歸之類。”
“那倒是巧了。”
朱瞻基笑了笑。
“在下前幾日在藥鋪,見過一味藥,續斷。聽說這藥專治筋骨損傷,但極難種活。不知方先生這藥圃裡,可有這味藥?”
方孝然轉過,看著朱瞻基。
兩人的目在空中對上,誰也沒先移開。
“沒有。”
方孝然的聲音很平。
“續斷這藥,老朽種不活。”
朱瞻基點點頭。
“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他走出書房,沈清辭送他到門口。
朱瞻基走到門外,忽然回頭。
“姑娘,在下還有一事相問。”
沈清辭抬起頭。
“朱公子請說。”
“姑娘醫這麼好,為何不去城裡開醫館,反而留在這鄉下?”
沈清辭的眼睛眯了一下。
“因為這裡安靜。”
“安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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