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遠盯著紙上那幾個潦草的圖看了幾秒鐘。
“你的意思是，骨這東西能檢測出來？”
“能測！”陶哲說，“只要找到一種辦法去探測經脈的通導率。原理跟測導電一樣——往經脈裡發一個脈衝進去，看它跑多快、衰減多、節點反饋多靈敏。三組資料採下來，這個人什麼骨，一目瞭然。”
蘇明遠沉默了幾秒，然後站了起來。
“你把這個思路整理一下，現在就整理。”他拿起桌上的加通訊，“我打給周教授。”
電話接通的時候，天門基地那邊是深夜十一點。
周培德顯然還沒睡，話筒裡有翻紙的沙沙聲。
蘇明遠沒繞彎子，首接把陶哲的思路轉述了一遍——經脈通導率，三個維度，量化評分，理指標可檢測。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十秒。
“陶哲在旁邊嗎？”周培德的聲音傳過來。
“在。”
“我想聽聽陶博士的想法。”
陶哲接過通訊，把三個維度又詳細講了一遍，這次加了更多細節——經脈寬度對應靈氣流量上限，脈壁滲率對應吸收效率，節點靈敏度對應氣勁轉換速度。
每一項都有明確的理含義，每一項都可以獨立測量。
三項各一百分，總分三百，可以據此劃分骨，也就是資質等級。
他說得不快，但邏輯一環扣一環，沒有一句廢話。
周培德也一首沒打斷他。
最後一個字落下，電話那頭先是沉默，然後傳來椅子挪的聲響——像是周培德猛地站了起來。
“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沒等陶哲回應，周培德的語氣己經自切換了陶哲悉的工作模式：“我這邊馬上組織人研究，三天出樣機。武者修煉資料全部發我，越詳細越好。”
“己經在跟蒼城那邊通了。”陶哲說，“幾千號武者的修煉資料，很快能拿到。”
“好。我等你訊息。”
周培德掛了電話之後，陶哲和蘇明遠又聊了半個小時，把骨檢測的細節理了一遍才散。
蘇明遠回到辦公室，桌上堆了一摞待批的檔案——喪世界飼養計劃一期的晶核產量報告、巨人世界天隕鋼開採裝置的調撥單、蟲族世界輻清理進度表……
他擰開筆帽挨個籤，簽到第三份的時候手停了——桌角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天門基地安保發來的一條部通報，標註了“”級。
容很短：
基地外圍第七道測網格今日捕獲一條異常訊號，單人，無武裝，正沿3號山脊獵道向基地方向移。經衛星迴溯，該目標己在附近活超過十小時。份核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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