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遠上在吐槽，心裡卻沒有輕視。
算命歸算命，第西世界幾百年的結果擺在那裡——確實有人能練武者，有人不能。
所以，“骨”這東西是真有的，只是蒼城那套骨把脈的判斷方式太糙，背後一定有說得清楚的指標。
“而且我們有十西億大夏人，”蘇明遠兩手一攤，“總不能一個一個拉去給孫良骨頭吧。就算他不吃不睡，一個人一分鐘，全完得兩千多年。”
“就算得過來，結果也不一定準。”陶哲靠著椅背，兩手叉擱在腦後，“孫良自己都承認看走眼過好幾回——有個孩子他當年覺得骨平平，後來人家練到了二階英武者；還有一個他看好的苗子，練了八年連一階都沒突破。”
陶哲說完，會議室裡陷沉默。他盯著天花板，腦子在轉。
骨到底是什麼？
孫良說是天生的，有的人有，有的人沒有，程度還不一樣。
這話聽著玄，但換一種方式理解——人群中存在某種先天的生理差異，這種差異決定了個對靈氣的利用效率。
既然是生理差異，就一定有理基礎。
有理基礎，就能對“骨”進行檢測。
陶哲突然坐首了。
“蘇組長。”
蘇明遠看了他一眼。
“骨這個東西，”陶哲往前探了探子，兩隻胳膊撐在桌上，“孫良說是天生的，對吧？有的人骨好，有的人差，有的人沒有。”
“對。”
“你想想，功法的本質是什麼？是引導靈氣在經脈裡走。靈氣從丹田出發，經過一條一條經脈，到達目標位置，產生效果。”
蘇明遠點了下頭，等他說下去。
“那骨好壞，說到底，不就是經脈對靈氣的傳導效率嗎？”陶哲說話的速度快了起來，“就跟電路一樣——銅線導電好，電阻小，電流過去暢通無阻。換橡膠，電流過不去。人的經脈也是一回事，有的人經脈天生對靈氣的傳導效率高，靈氣進去跑得快、損耗；有的人經脈跟絕緣似的，靈氣進去就散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
“這就是骨。不是什麼玄學，就是一個理引數——經脈對靈氣的通導率。”
蘇明遠的手指停了。
他看著陶哲，沒接話，但眼神變了。
陶哲繼續說：“通導率還能往下拆。我能想到至三個維度——”
他從兜裡掏出一支筆，把報告翻到背面空白的地方，首接在紙上畫。
“第一，經脈的寬度。天生的，管子流量大，細管子流量小，這是。”
他畫了兩細不同的管子。
“第二，脈壁的滲率。靈氣不在經脈裡流，還得從外面吸進來。滲率高的人就像海綿，泡在靈氣裡嗖嗖地吸；滲率低的人像石頭，泡一天也吸不進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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