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緋渾一僵。不明白顧野到底想幹什麼。
辱？
折磨？
還是單純地想看像個小丑一樣在眾人面前出醜？
“為什麼？”問，聲音裡帶著憤怒。
“沒有為什麼。”顧野直起，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同學，“老子樂意。誰要是有意見，站出來讓老子瞧瞧？”
他那副混不吝的囂張模樣，嚇得周圍的同學紛紛低頭，大氣不敢出。誰都知道顧野的手段，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他的黴頭。
季然站在一旁，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他看著顧野，又看了看殷緋，啥也不說。
顧野不再理會殷緋，轉就要走回座位。
“顧野。”突然開口，住了他。
顧野腳步一頓，沒回頭。
“你到底想怎麼樣？”殷緋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怒意，“你想辱我？還是想折磨我？隨你的便。但別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態度對待我。”
顧野轉過，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暗。他一步步走到殷緋面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的心跳上。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殷緋，你搞清楚狀況。你是輸家，老子是贏家。贏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出手，手指住殷緋的下，強迫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聽著，”他盯著那雙倔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破學校爛了。你輸給這種破地方，不丟人。但你要是因為這點破事就夾著尾逃跑，那才丟人。”
他的手指用力，得殷緋下頜骨生疼。
“老子不讓你走，你就不許走。”他鬆開手，厭惡地了手指，彷彿了什麼髒東西。
“給老子待著。把這學期熬完，別讓老子覺得你是個廢。”
說完，他不再看殷緋一眼，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殷緋，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這算什麼？顧野這是在……維護？
殷緋站在原地，右手捂著被顧野過的下，那裡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和力道。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無法言喻的憋屈。
輸了，但沒走。不是因為顧野心，而是因為顧野那該死的、莫名其妙的勝負。
不想欠顧野這個人，更不想接他這種施捨般的“寬容”。但現在無分文，無可去，除了留在這裡，沒有別的選擇。
“喂。”
季然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他遞給殷緋一張紙巾，眼神有些躲閃，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麼衝了：“吧，下紅了。”
殷緋沒有接。只是默默地放下手，看著顧野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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