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廝守
馬車中隨行軍醫替謝瀾診脈,姜照影焦急問他這是怎麼了,好好怎會突然昏迷。
方才謝瀾和莫景玉的人打鬥時,一直在他邊,他雖不敵他們,落了下風,但他們卻也未能傷他分毫,他是力不支,單膝跪地,後面又嘔出了一口水,顯然是了傷。
這時,姜照影想到了他摔落山崖之事,“他是那時傷的嗎?可你們不是說他跌落山崖,是敵之計,怎會……”
怎麼會真的傷?
一旁的蕭汐風著一臉焦急的,連聲嘆息:“這麼高的山崖,就是有意往下跳,也會深重傷,且文欽為了讓計謀看上去更真,不惹人疑,他並未告訴我們他還活著,而是順著水路,去了江南,搬救兵,後面聽說你被姓莫的擄去,他不顧上有傷,連夜往大食國去尋你,加重了傷勢,所以……”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轉頭問軍醫,謝瀾到底如何了,什麼時候才會醒。
軍醫搖頭:“我們不能再帶著謝大人這麼奔波了,他上的傷口已然化膿,再這麼下去,只怕眼下都不過。”
隨著軍醫話落,姜照影這才發現,他心口滲出的水,擔心看出他傷,他甚至在傷口,墊了厚厚的棉布。
姜照影掀簾往窗外看了看,現在已近午時,馬車還在兩國邊界,四一片荒蕪。
蕭汐風提議就地安營紮寨,軍醫說不可,他手中止的藥材不多了,留在這裡,謝大人也是死路一條。
“那該怎麼辦呢?”蕭汐風急的坐立不安,“總不能就看著他死吧。”
和蕭汐風的慌不同,姜照影比他冷靜許多,問軍醫:“你對我說實話,若繼續往前趕路,謝大人還能撐多久?”
聞言,軍醫看了眼氣息微弱的謝瀾:“最多兩個時辰。”
“好,那我們便去清河縣。”姜照影說著,掀簾對外面趕車的林啟道:“我給你一個半時辰趕到清河縣,不得有誤。”
林啟點頭,繼而用力甩手中的馬鞭,加快了速度。
車,姜照影把能墊在謝瀾下的東西,都用上了,儘量減馬車顛簸給他帶來的傷害。
這般,一行人在大軍之前,到了清河縣,天已晚,清冷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姜照影讓林啟砸開了“明月樓”的大門的鐵鎖,然後把謝瀾抬去了的房間的榻上。
去櫃子中拿來蠟燭點上,屋中被點亮,四周還是走時的樣子,除了桌椅上有些積灰,一切都還是整齊的,想來走的這些時日,陳娘子和四兒常有打掃。
不及多想,趕忙讓軍醫去檢視謝瀾的狀況,軍醫剪開他的服,出他心口的傷口,傷口四周紅腫,水一直往外滲。
“這若再不止住,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就不了他了。”
軍醫說話時,眉心蹙。
姜照影:“我現在就去找藥。”
林啟:“我和夫人一起去。”
說著二人一起下了樓,蕭汐風則和軍醫一起照看謝瀾。
街道漆黑一片,看不見一個人影,似鬼城般,清冷寂靜。
姜照影在這裡生活了快兩年,很清楚哪裡有藥鋪,和林啟首先來了距“明月樓”不遠的一家藥鋪,藥鋪大門被鎖著,然而待兩人破門而才發現,藥鋪後窗早已被人破壞,鋪藥櫃也被打翻在地,裡面的藥散落一地,姜照影蹲撿起一些,那些藥早已黴爛,不能用了。
見此,他們只能去尋第二家,這一家比方才一家好些,門窗完好,可進去後,藥櫃空無一,被店家提前轉移去了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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