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兵馬司的兵庫裡，堆放著刀兵劍戟各種全新鍛造的兵。
裴雲承獨自一人走兵庫，已有一個通玄黑又蒙面的神秘男子等著他。
神秘男子拱手施禮，將手中一個厚厚的書簿遞給他。
神秘人道：“這裡有霍月燕國四年來的出路線圖，雖比不得宮裡的起居注，但也算詳盡。”
裴雲承接過書簿，問：“上頭可有代？”
那人答：“利州城的浮生酒肆表面是個地下鬼市，是往來江湖客都會落腳的易，實際上裡面混雜不敵國細作。”
裴雲承：“除掉？”
“魚龍混雜的地方，我們的人在裡面也好行事。揪出大漠細作的組織，剿滅他們便是。”神秘人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待你看完這書簿，再看這裡的容。也許你會有所啟發。”
裴雲承點頭，又問：“你呢？接下來什麼打算？”
那人將臉蒙上，拱手沖天一搖：“繼續回大漠，為燕國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沈言……”裴雲承言又止。
“這個名字，許久沒聽人喚過了。”蒙面的沈言拍了拍裴雲承的肩膀，顯然兩人從前相識，“聽聞將軍大婚了，祝福將軍百年好合。”
裴雲承沒說話，看著沈言穿著黑的背影消失在兵庫。
兵馬司的議事堂裡。
裴雲承翻看沈言給的書簿，上面紀錄著霍月的日常。原來早在霍月進燕國之後，就有燕國的秘組織觀察著的一舉一，並事無鉅細記錄在案。
上面記載著，霍月每月會陪著裴雲承的母親崔婉淑，去裴家的家廟藥王廟祭拜一次。
逢三和五，趕上城東市的市集，會去採買閒逛。日常留街頭巷尾，總買些新奇的小玩意兒，好吃的小食，看起來就像個樂天活潑的小娘子，的行為和行軌跡，並不像個細作。
這上紀錄的沒有錯，與過往四年裴雲承所見、所聞完全一致，但這不代表上面紀錄的容就是的全部。這就好比會武功，藏得很深，若是不被裴雲承偶然瞧見，有心瞞，那就誰也發現不了。
裴雲承將書簿來回翻看了兩遍，沒有發現半點線索，就來杜九郎，“你逐條來唸，一定哪裡有不對。我如今被矇蔽了，當局者迷。”
杜九郎拿起書簿，滿臉不解，口而出：“怎麼就被矇蔽了？”
裴雲承說不出口，他只了上的披風，那是方才霍月為他繫上的。他走到窗邊，坐在了椅子上，往後靠著椅背，讓自己是放鬆的姿態，盡力不去想這兩日偽裝的溫。
裴雲承道：“你念一句，停一下，讓我思考一句。我養了四年，怎麼會……咱們一定有疏。”
杜九郎點點頭，小將軍是個較真又認真的個，不論他是要證明夫人是細作，還是證明夫人不是細作，都會一頭扎進去，非要辨出個明白才是。
他讀了起來：“霍月，大漠先可汗與燕國和親公主霍憶秋之，封為瀚雅公主。燕國，當以郡主之禮待之。後，吉可汗殺兄奪位，續娶了長嫂為妻，將郡主送至燕國營帳，狡稱和親……”
裴雲承閉著眼睛小憩，咂著覆述：“原來是大漠的公主啊。”
“不對不對！才不是公主！”一個尖銳的孩聲音響起。未見其人先問其聲，而後，人才跑議事堂。來的孩十五六歲，盤著頭髮，穿著男子胡服，腰間繫著一把彎刀。
是裴雲承姨母家的妹妹桑蘭君。桑蘭君的父親桑武乃是軍統領，由來喜歡舞槍弄，時常在兵馬司裡混，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沒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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