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逐人歸》第 5 章 兵馬司的兵器庫里(2)

作者:楚山杳杳·1個月前

“好。”裴雲承應下,又道:“蘭君一直對不太友好,你盯著點蘭君,別讓去欺負。”

瑤琴拱手道了句“是”,轉退下。

“還有,”裴雲承將人住:“我記得從前有些肺涼,往常春日要吃什麼藥來著。你問問之前照顧過的人,按著節氣,提前給備上。”桑蘭君的揶揄之語,他盡數聽到心裡去了。他記得霍子骨不太好。

瑤琴略懂醫,“是。我會再為夫人號脈,從新開藥。”瑤琴退下。

杜九郎繼續讀書簿,每一句裴雲承都要像桑蘭君那樣,在蛋裡挑骨頭,非要找出點病來。

杜九郎頗為無奈:“從前郎君時,待霍姑娘如親人,若是過去瞧見了,不會覺得這樣的記錄有什麼。如今覺得霍姑娘夫人了,還因會武功,有了細作的嫌疑,就變本加厲嚴格起來,看哪一句都不對,聽哪一句都是錯。”

裴雲承聽出了杜九郎話裡有話:“你想提醒我什麼?”

“不就是從前是別人家的姑娘,如今了你房裡的夫人了麼?”杜九郎分析著:“我記得小將軍之前總說孃親也是中原人,他舅父與你有舊,也算是師出同門。不過是家裡多雙筷子,小兒獨在異鄉,甚是可憐。將軍……你如今這變化得也忒快了些吧?”

“你是不是還沒去劈竹子造箭?不妨加些量吧。”裴雲承覺得最近對杜九郎的管教太過寬鬆,是以他話太多了。

嚇得杜九郎求饒似的往外跑,“九郎正惦記這事呢,馬上去領罰!”

裴雲承打發走了眾人,挪開議事堂裡的書架,進秘室。

室裡陳列與家中明正堂幾乎一樣,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他鋪開一張白宣,用鎮尺住,提筆在上面勾畫。

裴雲承猜測著,霍月到底在大漠的細作組織里,充當著什麼樣的角?他自言自語:“叔父叛變,殺父王,讓和親。為了保全母親、弟弟的命,所以才被綁到燕國軍中?若是叔父以家人要挾做細作,也只能接罷。存在的意義,就是將在裴府接的軍中機,傳遞到大漠去。”

裴雲承這才掏出神秘人沈言給的信件,展開來,是一副手抄的利州行軍地圖。

這一份不同於他畫的那副假圖,但也不是真圖,上面的河流方向都是錯的。信裡還夾著一張紙條,他快速看完。

上面解釋著,這張地圖來自昨夜去裴府地圖的賊,沈言看到了那份地圖,謄抄了一份一模一樣的,又還給了賊。是以這一份,應該是裴雲承敵深、藏在明正堂裡的那一份地圖。

裴雲承仔細看著地圖,這並不是昨晚自己放的那一張圖啊?賊人應該得是自己備的假圖,那這張圖又是哪裡來的?

將暗,他燃了燈燭,將地圖放在燭火下看著,在看到上頭的字跡時,他忽然變了臉。那字跡……竟然在刻意模仿著他的字跡!

上面的畫作細節也頗為眼,實際在利州城南的大柳樹卻被畫在東北角,那棵柳樹枝丫稀稀拉拉……他記起來了,從前他見過這圖的!

裴雲承將地圖與書簿都收起來,走出室。他喚人:“速速備馬!回裴府!”

城北荒郊,上書著“黃酒館”的簾招,迎風飄擺。

黃酒館裡,客人零星。

一個戴著帷帽的俠客,手裡提著一柄劍,扣在掌櫃面前的桌案上,“可有仙人醉?要百斤的大酒酲。”

掌櫃停下撥弄算盤的手,聽懂了這句暗語。即刻出市儈的笑臉:“貴客啊!裡頭請啊!”說著引俠客間酒窖。

酒窖裡擺滿了酒酲,一層一層堆疊上去,圈出了狹小的空間,又將聲音擋住,是個絕好的藏

俠客摘了帷帽,出一張冷漠但豔的臉來,是霍月。

看著背對著站著的公子玄機,不客氣道:“昨日你們的地圖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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