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霍月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驚詫，而後莞爾一笑，“夫君怎麼在這？”
“等你啊。”裴雲承牽起霍月的手，“方才司門司送過來一沓過所，給我出了一道難題。”
若不是霍月肯定自己沒被人跟蹤，都要懷疑裴雲承躲在公子玄機的桌子底下，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去。
“什麼難題？”霍月問。
“司門郎中與我過去因為真假過所的事，有些齟齬，這次拿了十個不同的過所，讓我分辨真假。”裴雲承故作為難的神：“這裡頭有大漠一些部落的文字，我是真不知曉。你來幫我看看。”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屋子裡，裴雲承拉著霍月走到了書房，遞了一份過所給霍月。
霍月展開，這份過所是利州府戶曹所簽發，因那人寫的是胡文的原書，到了利州府戶曹按照原書給出了燕國的過所，是以裡頭有兩種文字。
從小在大漠長大，這些文字難不倒，指著一道：“這是這個人的名字，下面是原籍，還有他進利州城的原因是做生意。”
裴雲承坐在椅子上，霍月站在他邊。他往後靠在椅子上，故意離霍月遠一些，“哪裡？我看不清。”
霍月拿著過所湊過去，“就是這裡。”忽覺子騰空，被裴雲承抱到他的上坐著。
“嗯，這回看清了。”裴雲承將這一份過所扔到書案的一角，“這封是真的。”
他又手拿了第二封，“瞧瞧這個呢？”
第一封過所霍月只是認識上面的文字，本無法辨別真偽，更不用說第二封了。上面容詳盡，字型端方，還蓋了印。有意想要區分真偽，就道：“這個自然也是真的了，上面有印的。”
“假的。”裴雲承將第二封也丟到一邊去。又取了第三封。
霍月想要了解怎麼辨明真偽，就必須坐在裴雲承上，不能。
“這個也是假的。”
……
兩人就這麼一封一封看著，從第二封開始，一直到第九封，裴雲承都說是假的。
“沒有真的麼？”霍月道：“那這個人豈不是鬧你玩呢？”
裴雲承拿起第十封，看了一眼，“這一封，是真的。”
霍月探著子想去看，裴雲承即刻將過所合上。
裴雲承早在去北溟湖那日，就猜到霍月接下來要做的事。這十封過所，並不是今日江永修才送過來的，而是他挑細選了一部分，專門在此等著霍月來問的。
霍月發現裴雲承好像有些不高興了，就問：“怎麼了？”
“，我們相識快五年了。你怎麼看我？”裴雲承一臉真誠地問。他以為，霍月可以完全相信自己，大漠他都敢踏平，為什麼卻擔心自己不相信？
霍月：“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問？”
“你真的已經嫁給我了。”裴雲承眼裡是化不開的委屈和怨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