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看著兒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縱容:“也罷,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吧,小心些藏好,別被人發現了。”
說完,便轉在屋裡翻找起來,目掃過櫃、梳妝檯,最後落在了季青鸞的枕頭底下。
手在枕頭底下索了一陣,很快就到了一沓厚厚的紙狀,出來一看,竟是一沓嶄新的銀票!阮氏連忙將銀票展開,一張一張仔細數了起來,角的笑意越來越濃——足足有兩千兩!
心中大喜,飛快地將銀票疊好,塞進自己寬大的袖中。
“母親,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麼勞什子玩意?”就在這時,季清蕪的聲音從屋角傳來。阮氏連忙走過去,只見季清蕪正蹲在一個上鎖的木箱前,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長方形扁平事。
那事表面,邊緣整齊,看著既不是玉佩,也不是首飾,著一古怪的氣息。
阮氏接過那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是什麼東西,眉頭皺得更,語氣裡滿是不屑:
“這死丫頭,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古怪玩意,還特意鎖在箱子裡,想必是很重要的東西。管它是什麼,先拿走再說,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季清蕪聞言,便將那事塞進了袖中。
隨後,母二人又在屋裡翻找了一陣,最後在櫃最底層的暗格裡,找到了榮王府之前送給季青鸞的天山雪蓮和千年人參。阮氏毫不猶豫地將這兩樣東西也打包收好,塞進了帶來的錦盒裡。
臨走前,季清蕪看著季青鸞屋子裡的陳設,心裡的嫉妒又湧了上來,湊到阮氏邊,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母親,真沒想到季青鸞這麼富有。難怪平日裡從不找你支銀子。”
阮氏拍了拍袖中鼓鼓囊囊的銀票,又看了看手裡的錦盒,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卻也帶著幾分急切:“好了,別唸叨了,咱們快走吧!這松梅院不能久待,萬一季青鸞提前回來,撞見咱們就不妙了。”
說完,母二人提著錦盒,快步離開了松梅院。
當雲裳錦繡閣的東家薛西娘看到季青鸞送來的銷售方案和五套新上圖紙時,當場就高興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手裡捧著圖紙和方案,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
反覆翻看著圖紙上的款式細節,又仔細讀了一遍銷售方案,忍不住嘆:“季大小姐,你的想法堪稱絕妙!”
“咱們京城裡的上流權貴之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們平日裡買裳,要的就是那份‘別人沒有我有’的尊貴獨。你這套購買策略,還有限量稀缺的設定,簡首就是首接中了們的心思,保管們破頭都想搶!”
說著,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顯然對這個方案充滿信心。
“對了,季大小姐,”薛西娘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更顯興,“我己經和珍寶閣的皇甫管事商量好了,咱們‘上京人圖’系列新款推出的時候,要和珍寶閣一起搞一場聯合新品釋出會。到時候咱們兩家的新品一起亮相,保準轟上京城!”
季青鸞聽了這話,眼睛也亮了起來,對著薛西娘點頭稱讚:“那真是太好了!雲裳錦繡閣和珍寶閣的客群高度重合,一起辦釋出會剛好能形聯效應。買了咱們裳的客戶,也會買珍寶閣的首飾搭配。這可是雙贏的好事!” 對薛西孃的這個想法十分讚賞,覺得對方考慮得比自己還周全。
“可不是嘛!” 薛西娘越說越有勁頭,指著桌上的六套服飾圖紙,語氣裡滿是憧憬,“現在咱們有了整整六套新,開發餘地可就大了!每一套都能據客戶喜好,開發出十幾種甚至幾十種搭配。”
“像馬面,除了正紅、寶藍,還能加些藕、黛紫的淺系;上也能做撞設計,這樣一搭配下來,咱們的新品款式就富得很了,保管能瞬間風靡整個上京!說不定還會有那些講究的夫人小姐,想把所有款式、所有都集齊,專門做一櫃子‘上京人圖’的裳呢!”
季青鸞看著薛西娘興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點了點頭:“嗯,只要品質和設計能跟上,這種況很有可能。”
“而且啊,我還特意跟皇甫管事取了經。” 薛西娘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他們珍寶閣每次推新品,都會提前做一套緻的小冊子,把新品的樣子、材質還有售賣方案都印在上面,提前送到各個權貴府裡造勢。我覺得這個方法好,也準備在咱們閣裡用——等圖紙定稿,就趕找最好的畫師和工匠做小冊子,提前把熱度烘托起來!”
季青鸞聽到這裡,不對著薛西娘豎起了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誇讚道:“薛姐姐這舉一反三的本事,真是厲害!能這麼快就想到借鑑珍寶閣的策略,還能結合咱們的況落地,不愧是做生意的行家!”
“季大小姐可別這麼誇我,我這也是了你的啟發。”薛西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眼神里滿是對即將到來的新品熱的暢想。“現在萬事俱備,就等著把圖紙變實了,我都己經開始期待發佈會那天的場景了!”
辭別了薛西娘,季青鸞帶著鶯兒沿著大街路往回走。腳步輕快,眼底滿是笑意。
方才與薛西娘談好了品售賣的技巧,該說的都說了,該教的都教了。相信,以薛西孃的聰明和變通,接下來的事定然能做得漂亮。
一想到再過些時日,白花花的銀子便會源源不斷地流進自己的賬上,季青鸞角的笑意就忍不住往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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