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收手臂,將季青鸞抱得更了些,語氣中滿是後怕與慶幸:
“還好我來得及時,若是晚一步,你和孩子要是有個好歹,我即便把那些刺客的老巢夷為平地,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季青鸞心中一暖,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道:
“別擔心,我沒事。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刺客來得確實蹊蹺。”
微微皺起眉頭,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我平日裡與人並無恩怨,在京中也沒得罪過什麼人,他們卻敢天化日之下攔路行刺,顯然是有備而來,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蕭非陌聞言,眼神也沉了下來,他看著季青鸞,問道:“你認為是誰指使的?什麼人想要對你不利?”
季青鸞沉默片刻,眼睛微微眯起,目變得有些冰冷,語氣肯定地說道:“我在京中並無仇敵,要說唯一有機、且最想讓我死的人,大約就只有一個人,就是我那位好繼母,阮氏。”
蕭非陌聽到季青鸞懷疑阮氏,有些意外,“為何?”
季青鸞靠在他懷中,手指輕輕挲著他的襟,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一是不想把我母親留下的嫁妝還給我。二是知道我己經沒有府認定的主母份,只是父親私下默許打理府中事務罷了。”
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殺了我,既能永遠霸佔嫁妝,又能掩蓋‘假主母’的份,還能讓的兒季清蕪為相府唯一的小姐,於而言,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蕭非陌聽完,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他猛地攥拳頭,語氣中滿是狠厲: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阮氏!竟敢對本王的王妃下手,還妄圖傷害皇嗣,簡首罪無可赦!本王這就下令,將斬殺。”
季青鸞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王爺,這件事您給我來理吧。首接殺了,倒是太便宜了。
這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相府主母的份和榮華富貴,從一個侍爬上如今的位置,得意了這麼多年。
我偏要讓從這個位置上跌下去,而且要跌得頭破流,讓好好品嚐一下一無所有的滋味。”
的語氣平靜,卻著一不容置疑的決心。
要的不是簡單的復仇,而是讓阮氏失去最在乎的東西,讓為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蕭非陌看著眼中的堅定,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鬆了口,只是語氣依舊帶著擔憂:
“好吧,既然你想親手解決,本王便不手。但你記住,不可涉險,只能在確保自安全的況下去做這些事,明白嗎?”
他抬起手,輕輕著的臉頰,眼神溫,“阮氏的命不值錢,死了也不可惜,可你對本王來說,卻是無價之寶。我不能讓你因為,再到半點傷害。”
說罷,他微微俯,在的上輕輕落下一吻,那吻帶著珍視與擔憂,溫得讓季青鸞心中一暖。
“嗯,我知道了。”季青鸞輕聲回應,心中滿是。
主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吻上他的。
蕭非陌心中一,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車廂的氛圍瞬間變得纏綿,兩人舌糾纏,呼吸織,之前因刺客帶來的張與憤怒,都在這深的吻中漸漸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