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農家,靠科舉崛起》第五百零八章 敢怒不敢言(1)

作者:李運子·1個月前

可孫定運只是抬眸看向他。

沒有發怒,沒有駁斥,甚至沒有站起來。只是那樣平靜地看著他,目落在他臉上,像一塊冰在後背。

趙景行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他想再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不出來。雙,竟連站都站不穩,扶著桌沿才勉強撐住。

孫定運移開目,掃向堂下眾人。

“還有誰有異議?”

聲音不高,卻在堂迴盪。

無人應聲。

杜景昌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到桌面上。趙景行後的幾個士紳也紛紛低下頭,不敢與那目對視。可那死一般的沉默裡,藏著什麼,孫定運看得分明。

敷衍。牴。僥倖。

還有等著看他離任的算計。

分毫畢現。

孫定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

他看得比誰都清楚。這些鄉紳,不是不懂新法能讓田地產,是不願懂。

他們怕的不是推新法麻煩,怕的是百姓吃飽穿暖、不再任人宰割;怕的是沒了荒做刀,沒了田租做索,再也不能隨意兼併土地、盤剝鄉鄰;

怕的是“鐵打的鄉紳流水的”的老規矩,在自己這裡行不通。

“本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他緩緩開口,一句話破所有人的遮布。

茶盞與桌面輕磕一聲,脆響驚得眾人渾一哆嗦。

“你們都在算,本任期三年,不過是高州的過客。等本一走,新知府上任,你們遞銀子、送田產、攀關係,總能把新喂得滿意。到時候新政作廢,田租照舊,你們依舊能拿佃戶、作威作福。”

依舊死寂。

可每個人的臉都變得慘白。

杜景昌的手抖得厲害,茶水濺出來,洇溼了袖口,他渾然不覺。趙景行扶著桌沿的手青筋暴起,像是抓著最後一救命稻草。

他們心底的僥倖,被赤開,暴在天之下。

孫定運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院裡的紅燈籠還在晃,風一吹,影搖曳。他背對著眾人,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你們靠災年放貸兼併田產,靠押租預租盤剝佃戶,靠百姓的飢寒撐起自己的面。這些齷齪勾當,本一清二楚。”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可你們忘了,百姓有糧,天下才穩;田畝產,國庫才足。這個道理,本懂,當今陛下,更懂。”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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