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聞墨心如死灰。
居韌安他:“兄弟,我相信清者自清,謠言總會過去的,要是真過不去,你就從了謠言當個斷袖也不錯。”
姚聞墨一腳踹他屁上。
這一樁鬧劇虎頭蛇尾地結束了,姚聞墨也是懶得再計較,總歸被氣到的是自己,餘見迴廊下端著茶水的婢躊躇不前,他招了招手:“過來吧。”
媞奴猶豫地看向自家主子。
戚雲福對點頭:“快過來給我們姚翰林倒杯茶消消氣。”
媞奴這才蓮步上前,垂首沏茶。
“今日怎麼是你在院裡伺候?”
媞奴小心翼翼回道:“管事媽媽說翠兒姐姐有事,讓我頂一日。”
“翠兒有事,院裡還有其他丫鬟,怎麼讓你頂上了。”,戚雲福納悶地嘀咕了兩句,便不再多想,正正經經地給姚聞墨倒茶請罪:“聞墨哥哥別與我生氣了罷,我下回再不胡言語了,其實這都是阿韌教我的,他才是主謀。”
居韌從善如流:“對對對,我教的。”
姚聞墨吃了茶,沒好氣道:“從小到大,闖了禍就知道把鍋甩給阿韌。”
他斜了一眼側安分守己的婢,起理理袍,與戚雲福說道:“我家去了,你這婢沏茶的手藝不錯。”
戚雲福擺擺手讓他趕走。
媞奴福了福:“郡主,那我也先退下了,妝匣裡花鈿和眉黛快用完了,我去採買些回來。”
“去吧。”
得了應允,媞奴這才去賬房支了銀子,換裳出府,一路往東街走,在胭脂鋪裡待了小半時辰,出來後直接拐進了隔壁街的茶莊。
“媞奴見過夫人。”
“起來吧。”
王氏淡淡掃了一眼過去:“你是郡主院裡伺候的人吧。”
媞奴回道:“是,奴婢在院裡伺候郡主梳妝的。”
王氏示意了下側的丫鬟。
丫鬟心領神會,上前去將媞奴扶起來,同時將一張銀票塞進掌心中,意有所指道:“這是我們夫人賞給你的,往後郡主那有甚麼事,可要勞你多費心。”
媞奴為難地著鉅額銀票:“夫人,這銀票奴婢實在無福消,郡主待奴婢如再生父母,奴婢決計不會背叛的。”
王氏聞言冷了神:“你只需要將郡主日常做了甚麼,見了哪位外男如實稟告給我就行,這算哪門子背叛。”
媞奴了,還是沒有點頭。
丫鬟再度往手中塞了張銀票,一張兩百兩面額,兩張便是四百兩了。
半是威脅半是勸的說:“郡主將來到底是要嫁進重侯府的,我們夫人只是關心郡主,擔心被外男哄騙壞了名聲,並無惡意。你若是不願,我們再找其人便是,可你因此惹了侯夫人不快,下場會如何不用我多提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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