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娶新婦時沒見他們抗拒，這會兒虎師重新駐城，倒忙著撇清干係了。”
“不然能咋辦？連累家裡老小嘛！”
“趙二嬸，你家裡不也娶了位羌族兒媳，咋理的啊？”
“我是讓小郎休了，他不捨得咧！”
…
戚雲福聽著百姓們議論的話語，出腰間骨鞭朝抬人甩過去，語氣冷淡：“這是哪戶人家的，抬回去。”
兩個抬的男子被嚇得險些手，瞧見居韌著虎師甲冑，忙不迭從命，又抬著回去了。
戚雲福慢悠悠地跟在他們後進了院。
全然不顧那家人驚恐的目，待草蓆放下後便抬撂開，出裡面的，小腹微隆，頸勒痕未消，兇長布都還鬆鬆垮垮地掛在上邊。
居韌看得心驚，這竟還是有了子的。
他篤定道：“這種頸痕不像是自縊，更像是有人拿著布條兩邊勒扯，指甲裡都還有跡，應是掙扎時留下的，你們誰是的夫君？”
一男子巍巍地舉手。
他側的老婦人忽然往前一撲，求饒道：“兩位爺，我們當初娶妻亦是被那些鮮羌蠻子迫的，絕無背叛朝廷的意思，如今賤人已死，還朝廷開恩，莫要怪罪我兒啊！”
戚雲福松懶抬眸，語氣淡然，卻讓這一家人如墜冰窖：“按大魏律令，殺妻者，當斬。”
話音落下時，手中鞭子已然甩出去，瞬間扭斷了那男子頸脖。
四周尖聲乍起。
好些旁觀的百姓被嚇得臉煞白。
戚雲福高聲道：“我大魏一向以仁政治國，哪怕是兩國戰，也斷然不會隨意坑殺普通百姓，我們趙將軍已向朝廷上書，待確認羌民份無疑，諸位又肯誠心臣服我朝的，皆可籍，為大魏子民。”
“但是，誰若膽敢以此給鮮羌暗中傳遞訊息，格殺勿論。”
戚雲福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嗓音如同驚雷落在每一位羌民的心頭，周圍空氣凝滯，無人敢發出質疑。
“阿韌，我們走吧。”
居韌怔怔收回目，應了一聲“好”。
待回到府臺衙，他才出崇拜的神，與戚雲福說道：“你方才放狠話的模樣像極了大將軍，那子威懾力渾然天，跟戚叔一樣，隨意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教人心悅臣服。”
戚雲福腳步輕快，眉眼帶笑：“那是因為我足夠狠呀，反正該殺就殺，用不著猶豫。”
居韌慨：“你可真是位小煞神。”
戚雲福擰起秀眉，不高興地踢了他一腳。
居韌也不躲，樂呵呵地捱了頓打，輕車駕地跟在戚雲福後進了房間，戚雲福睡床，他睡榻，兩人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居韌悠悠轉醒，頂著寶石寶劍瞪大的眼珠子，闊步邁出房門，神飽滿地去盥洗換，而後從小廚房端著早膳過來喊人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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