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暉映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嚴肅起來，臉上和的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在工程部說一不二的鄭教授形象，“在離開之前，我會拜託李團長儘快查清到底是誰。”
即便這次事件傷的並不是的親生骨，也絕對看不下去這樣喪心病狂的行徑。
——
方秋芙站在走廊一側，單隻手臂掛在岑攸寧的上，盯著眼前人，總覺得恍若隔世。
有多久沒見過他了？
好像曬黑了些，覺還高了點？
那道影緩緩向走來，面容比初見時朗了許多，肩膀更寬闊，邊境的三年軍旅生涯給他平添了一難以忽視的凌厲與堅韌。
“趙團長？”小聲將稱呼出口。
“好些了嗎？”趙馳的聲音有點悶，他剋制著自己不去擁抱，“我來之前聽說，你被人從山坡上推了下去，還發了肺炎。”
“好很多了。”方秋芙抬頭看他，還不忘糾正了他的說法，“被人推下去的是扶風，不是我。我是自己從坡上下去的，當時沒想太多。”
趙馳直視著的眼睛，沒有。
方秋芙先一步斂起了目。
三年前那封信，就知曉了他的心意。
回頭來看往日種種，其實趙馳對的心思一直都是明目張膽的偏，只是當年刻意不往那個方向思考。固執地認為自己深陷泥潭，前途未卜，不願意耽誤他這樣好的人。
“回病房吧先。”岑攸寧在側邊輕聲提醒，“你剛好一些，別在外面站太久。”
方秋芙在他的攙扶下回到病床。
護士恰在這時來給換藥，拿著棉球給用碘伏消毒，“你今天還有一袋沒輸，就暫時別走了。等這包輸完，睡前可以再活活。”
方秋芙輕輕嗯了聲，看向門外，岑攸寧與趙馳正面對面站在走廊說著什麼。
好奇怪，他們什麼時候這麼悉了？
方秋芙在病床上眯著眼，暗暗猜測這兩人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上了訊號。
是上次攸寧傷的時候嗎？
還是更早？不得而知。
門外，岑攸寧未等趙馳開口，就知道他想要問什麼。他沒有瞞真實況，“不用太擔心，的狀態確實是好多了。這場肺炎確實是來勢洶洶，蓉蓉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病過。”
在他的記憶中，方秋芙上一次高燒不退，應該還是四年前他們在火車上的時候。
那時，一切都還沒來得及發生。
他誤以為很快就能和回到從前。
“孫進步說，是一群打著督查旗號的流氓乾的？”趙馳的聲音明顯比剛才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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