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質量很高，一丁點夢都沒有，睜眼就是醒來。
不知時間幾點，病房裡亮著夜燈，昏昏暗暗的無人無聲。
趙淺浪緩了緩勁，坐了起來。
歇了半會又起走，力還行，他披上外套出去小臺氣。
戶外的天空一片墨黑，雨沒下了，地還是溼的，空氣清新也清涼，前面的醫院辦公樓錯錯落落亮著幾盞值班的燈，遠哪裡有車急剎，尖銳細微的剎車聲傳到這裡來了。
靜謐的夜，獨時，頭不怎麼暈了，神也好了些，如果手裡有煙那就完了。
隔壁的小臺窸窸窣窣，趙淺浪瞧過去，相隔三四米的距離，有人跟他一樣，半夜甦醒。
季婕半夜會起來檢查小人兒的睡眠況，鬧鐘長期設定，每晚定時鬧。
今晚沒有鬧鐘響，手機掉水裡泡壞了，可習慣醒來，初時懵然，自己在哪孩子在哪，兩個驚問把嚇得夠嗆。
回過神後認為覺睡得太多，睡傻了。
外面傳來剎車聲，急切短促，是不是有意外？
推開小臺的門出去探究，一陣涼風拂面，意外的車禍沒看見，意外的人看見了。
第43章
季婕有些後悔。
夜深人靜, 剛醒不久，狀態薄弱，沒打算進行任何接和談。
早知道不出來八卦了, 可人已經暴在外, 像烏一樣回去不合適, 只好笑笑跟人招呼：“趙先生好。”
趙淺浪也對笑, 走到小臺的邊上, 在離最近的位置，說：“季姐, 昨天沒有你就沒有我，多謝你。”
季婕說：“沒事就好。”
“嗯，很好。但我想請教, ”趙淺浪笑容消失, “你為什麼扇我？”
季婕拿眼看他, 回不上話。
病房的小臺裝飾大過作用, 趙淺浪撐著欄杆俯, 視線儘量與的放在同一水平線上, 抬手拍拍左邊臉, 說：“這裡，兩下，出水的時候又青又腫。”
他張了張牙關，“嗤”一聲皺眉, “到現在還疼。”
季婕：“…………”
深夜線暗淡，倆人穿著醫院統一的白病服, 距離有三四米，他的左臉有沒有留下被扇的痕跡，看不清晰。
但有沒有做過, 心中有數，而他這樣來問，是幾個意思？
救他的時候他掙扎的那一齣，他忘了？
不扇他兩下都不消停，怎麼救？
康太太說他是被人推下水的，哦，不是自殺尋死，那他掙扎什麼？除了增加的營救難度，還有為了上岸之後跟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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