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水煮蛋並未剝殼。
舒月有些糾結,是喜歡吃水煮蛋,但非常不喜歡剝殼,所以從前在家裡都是廚房現剝好了才端上來的。
左右張了下想找人幫忙,可這會兒餐桌邊就和沈遇和兩個人,他還在全神貫注同電話對面的人通話中。
舒月極輕地嘆了聲,面前一盤沙拉都快吃完,幾次猶豫著出手到水煮蛋嘗試剝殼,又蹙著眉回手,討厭指甲到蛋殼的覺。
反反覆覆好幾回,最終也還是沒手。
對面一直冷著張臉同人代工作的沈遇和卻在這時突然毫無徵兆地將手機直接丟到桌面上。
舒月循聲抬眸過來,心下還覺得奇怪。他明明與電話對面的人吩咐的話才說了一半。
沈遇和快速掃了眼周圍,沒找到耳機,乾脆直接將手機螢幕點亮後按下擴音按鍵將通話聲音外放。舒月不解地觀察著他作,仔細聽手機通話外放出來的聲音,知道原來電話對面的人是林特助。
正奇怪沈遇和突然放下手機改為外放聲音通話是想要做什麼,下一秒,舒月就見他直接長了手過來,乾脆直接地將餐盤裡那顆被撥來撥去好幾回的水煮蛋拿了去。
他面上表一直沒什麼變化,仍舊淡定繼續同林文軒吩咐工作,手上的作卻未停。
沈遇和先是了張餐桌上的消毒溼巾紙乾淨手,然後才將剛從舒月餐盤裡拿過來的那顆水煮蛋敲開一片裂紋後耐心剝殼。
意識到他的舉,舒月詫異地慢半怕盯著他手上的作。
那雙傘骨般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冷白分明,手面好看的要人憑生羨慕。
他左手的無名指上,還套著那天領完證後幫忙帶上的那枚平平無奇的新婚戒指。明明是普通到極致的素圈婚戒,什麼巧思都沒有,卻也都因為這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的襯托而變得更好看了。
看到沈遇和手上戴著的婚戒,舒月又想起自己的,下意識抬手去了自己前的位置,記得自己之前是將婚戒套著掛在項鍊上了。
下意識的抬手卻又空後,舒月心跳都了一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今天沒有帶那條項鍊。
心慌走神的檔口,沈遇和已經將剝好的水煮蛋又遞過來丟進的餐盤裡。
舒月探究的眼神細細打量著他,仍舊有些訝異沈遇和居然真的給剝蛋。
垂眼小聲說了句“謝謝。”
沈遇和鼻腔裡傳出一聲不經心的嗯聲,又了張紙巾手,然後慢條斯理看過來,懶洋洋的腔調又逗,“不我是準備自己施法麼?靠筷子撥來撥去就能把蛋殼給剝掉了?”
舒月本著吃人短的原則,安安靜靜咬了口盤子裡的水煮蛋,沒反駁他。
電話那端原本滔滔不絕彙報工作的林文軒因為這段話是停頓了兩三秒的時間,才又接上剛才的容繼續彙報。
約聽到電話那端的林特助似乎提到了要去舟城出差的話,說是機票都已經買好,下週三下午三點的飛機過去。
等這通電話結束通話後,舒月終於忍不住好奇主詢問,“那你也要去舟城出差嗎?去多久啊?”
“嗯,短差。”沈遇和掀起眼皮慢悠悠看了眼,事無鉅細回答問題,“和林文軒一起,出席一個高新科技的論壇峰會,大約兩天的時間,結束就很快回來了。”
舒月哦了聲,面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實則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舟城靠海,周圍有許多海島,周邊全是熱門好玩的地方。可是舟城離京北太遠,舒月從前都很出門,更別說專門去舟城玩了。
這次要是有機會的話,自然也想趁機去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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