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一位老人，記錄了洋行一年多的進出況。車輛、人員、卸貨時間，都很可疑，應該和特務活有關。”
蘇淺淺沉默片刻，手：“本子給我。”
林默從屜裡取出，遞給。
蘇淺淺一頁頁翻看，神越來越凝重。
翻到最後，抬起頭，眼神複雜。
“林默，你知道這東西一旦暴，會有多大麻煩嗎？”
林默點頭：“我知道。”
蘇淺淺把本子還給他：“收好，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看見。”
起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那位記筆記的老人，你想辦法讓他儘快搬家。日本人一旦查到，他活不。”
林默心頭一沉。
老王……
傍晚臨近下班，胖頭氣吁吁地跑了過來，一臉張又興。
“林哥！我又看見了！”
林默立刻拉他到角落：“慢慢說。”
胖頭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我今天巡邏，又撞見那個人了！”
林默心臟一：“灰長衫，袖口補丁？”
胖頭拼命點頭：“對！一模一樣！我悄悄跟了他幾條街，看著他進了……”
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進了老周住的那條巷子。”
林默當場愣住。
老周？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周？
那個教他職場規矩、提醒他世道兇險的老周？
【系統提示：宿主，保持冷靜。】
林默：我冷靜不了。
【系統：只是進了巷子，不等於就是老周。】
林默：可那是他住的地方。
他盯著胖頭：“你確定沒看錯？”
胖頭搖頭：“絕對沒看錯。那條巷子就幾戶人家，老周家在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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