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那行字。“不可信？誰寫的？”
鄭有義說。“田中一郎。”
林默愣住了。田中一郎？他要殺狐狸，所以寫狐狸不可信。是真是假？
鄭有義看著他。“田中想殺他，所以給他安罪名。但狐狸到底可不可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默問。“你覺得呢？”
鄭有義沉默了幾秒。“我覺得，他和他父親一樣。是個好人。”
林默把檔案合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
“三天後，我去見他。”
蘇淺淺走過來。“你答應他了？”
林默說。“答應一半。”
蘇淺淺問。“什麼意思？”
林默說。“我幫他殺田中。但他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蘇淺淺問。“什麼事？”
林默轉，看著。“把我父親的，從東京拿來。”
三天後，林默又去了碼頭。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些人。卸貨的，裝船的，接人的，送人的。吵吵嚷嚷，一團。
他站在江邊，看著黃浦江上的船。等了一會兒，後傳來腳步聲。
“林默。”
他轉。狐狸站在他後，穿著黑風，戴著帽子。
“想好了？”
林默點頭。“想好了。”
狐狸問。“答應還是不答應？”
林默說。“我幫你殺田中。但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狐狸挑眉。“什麼事？”
林默說。“把我父親的，從東京拿來。”
狐狸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好。”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林默。“這是你父親的保險櫃鑰匙。在東京，三菱銀行。碼是你父親的生日。”
林默接過來。鑰匙很舊，銅的，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林正英。”
林默攥著那把鑰匙，手在抖。父親的東西，在東京。在銀行保險櫃裡。等了二十年，終於有人把鑰匙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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