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甩開苻瑾瑤的手後,口還在劇烈起伏。他看著苻瑾瑤扶著桌子站穩,眼底翻湧著煩躁與不甘,像是被人中了痛,卻又不願承認。
“是蕭澈他一直針對我!”蕭淵猛地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他試圖將話題的問題引向蕭澈:“之前他故意放緩賬目整理,引我出手,現在又聯合國子監的人來我,若我不反擊,遲早會被他死!”
蕭淵說著,往前湊了一步,語氣了幾分,像是在尋求認同,“苻姐姐,你信我,我不是故意要刑,只是林文彥不肯招,我也是沒辦法.......”
蕭淵本以為,苻瑾瑤就算不支援,也會多諒他的境。
畢竟之前兩人拌時,雖看起來總是冷淡淡地,卻總會在他壁後遞上一杯熱茶。可這次,苻瑾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我諒你個鬼。
“證據呢?”苻瑾瑤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說大皇子針對你,有什麼證據?你說林文彥與大皇子幕僚謀,又有什麼證據?僅憑几句聽來的話,就抓人刑,蕭淵,這不是‘反擊’,這是草菅人命!”
蕭淵臉上的瞬間褪去幾分。他沒想到苻瑾瑤會如此直接地反駁他,甚至連一餘地都不留。
他張了張,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苻瑾瑤的目堵得說不出話來。那目裡滿是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他的心臟。
“你總是這樣,”苻瑾瑤的聲音輕了些,卻更傷人:“遇到事從不查清楚,只憑著自己的想法認定一切,還把所有人都當你的敵人。蕭淵,你醒醒吧,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你!”
有一種說法,做病。聽起來好聽,實際上這個人就是有病。
“不是所有人?”蕭淵猛地冷笑,偏執的緒再次佔據上風。
他指著門外,聲音陡然拔高:“那蕭澈呢?左丞相呢?現在連你也幫著他說話!是不是蕭澈早就找過你,說盡了我的壞話,把你也蠱了?”
蕭淵的話越來越過分,像是失去了理智。
苻瑾瑤看著他近乎癲狂的模樣,口的怒火終於再也不住。猛地抬起手,“啪”的一聲,清脆的耳聲在殿炸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苻瑾瑤的手垂在側,還在微微抖。看著自己的掌心,指尖泛著紅,剛才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力氣,連自己的手都麻了。
而蕭淵則僵在原地,頭偏向一邊,臉上清晰地浮現出五個指印。
殿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沉重而抑。
過了好一會兒,蕭淵才慢慢偏過頭。他出手,用大拇指輕輕抹過被打紅的角,作緩慢,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空的平靜。
“這樣.......苻姐姐就能消氣了嗎?”他輕聲問道,聲音低得像在呢喃,卻讓苻瑾瑤的心猛地一沉。
“蕭淵,你病了。”苻瑾瑤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是未被刻意遮掩過的疲憊與心疼:“你被偏執和猜忌困住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毀了自己的。”就像劇本里面,那樣。
“病了?”蕭淵低低地笑了一聲,雙目漸漸泛紅。
他看著苻瑾瑤,眼神里滿是委屈與控訴:“苻姐姐,不是我病了,是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站在我的角度看!你不知道我在昭妃宮裡過得有多難,不知道其他皇子怎麼欺負我,不知道父皇看我的眼神有多冷淡......我若不抓權力,早就了任人宰割的棋子!”
苻瑾瑤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忽然,苻瑾瑤輕聲開口:“我記得的,你對荔枝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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