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倒是這桂花糕，甜而不膩，皇后娘娘，婉妃娘娘，你們嚐嚐？”吵吵吵！我真的有點累了。
說著，抬手示意宮將裝著桂花糕的碟子遞到兩人面前。
婉妃臉上的笑意僵了僵，終究沒再揪著向歲安的事不放。
苻瑾瑤的目掃過殿外迴廊好幾回，始終沒見流鐘的影子。按理說，不過是跟著看看向歲安的況，不該耽擱這麼久。
隨手將糕點放回碟中，拍了拍指尖的碎屑，起時作隨意得像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皇后娘娘，婉妃娘娘。”對著殿首略一點頭，語氣沒什麼起伏：“流鍾這丫頭許是在宮裡迷了路，我去尋尋，先失陪了。”
這話聽著像藉口，卻沒人敢拆穿。
周皇后握著茶盞的手頓了頓，連忙放下杯子笑道：“郡主快去便是，宮裡路徑雜，若是找不著，讓人來知會本宮一聲。”
婉妃也收了之前那點針鋒相對的刻薄，跟著附和：“可不是嘛，這宮裡頭繞得很，郡主慢些走。”
兩人語氣裡的客氣，比剛才對著彼此熱絡了不止三分。
苻瑾瑤沒多言，轉就走，赤紅襬掃過臺階時帶起一陣風，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殿眾人。
婉妃先放下茶盞，玉指在盞沿划著圈，語氣裡的嫉妒藏都藏不住：“瞧瞧這扶桑郡主的氣派，陛下真是把捧在手心裡。”
皇后握著團扇的手了，扇面掃過案上的果碟，帶起一陣輕響：“婉妃妹妹這話就偏頗了，郡主是陛下親自教導，哪像嘉禾公主，上回在花園追著蝴蝶跑，連禮儀都忘了，妹妹倒是該多教教規矩。”
“哦？”婉妃挑眉，子往前傾了傾，語氣更尖了些：“皇后娘娘這是拐著彎說本宮教無方？可比起皇后娘娘心太子的婚事，本宮這點‘小事’，倒真不算什麼。”
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向歲安方才坐過的空位，“方才皇后娘娘盯著左相家的二姑娘瞧了半晌，莫不是覺得向二姑娘溫順，想選給太子做側妃？”
皇后臉微沉，團扇扇出的風都帶了點冷意：“太子的婚事自有陛下定奪，本宮不過是瞧向二姑娘臉發白，多留意了兩眼，婉妃妹妹倒是捕風捉影。”
頓了頓，又添了句：“再說太子子冷淡也自有分寸。”
婉妃冷笑一聲，端起茶盞抿了口，聲音得低了些，卻足夠讓皇后聽見：“皇后娘娘倒會裝糊塗，滿朝文武都盯著太子妃的位置呢。”
——
另一側。
苻瑾瑤冷著臉看著倒在地上的宮，眼中閃過一緒。
就在剛剛，順著流鍾留下的印記跟了過來，就發現這個宮將向歲安安置在這個極其偏遠的殿中，還鬼鬼祟祟地出來左看右看。
一瞬間，苻瑾瑤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而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算計了向歲安，妄圖以讓失去子的貞潔的這種方式。
這是一種最直接又最狠毒的法子。
也是苻瑾瑤最討厭又最不齒的一種。
所以，下一秒，就讓流鍾把這個宮敲暈了。
雖然苻瑾瑤現在並不知道幕後人是誰，但是順著這個宮查過去差不多就是答案了，居然還敢在宮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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