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瑾瑤的指尖頓了頓，想起之前齊域飛提起向歲安時的模樣。
只是今日向歲安顯然沒注意到，整理好丫鬟的髮帶後，便拿起塊棗泥糕，小口吃著，目落在苑裡的錦鯉池上，像在走神。
嘉禾公主順著的目看去，也認出了向歲安：“左相家的二姑娘？聽說前段時間病了，倒是許久沒面了。”
說著，像是想起了之前苻瑾瑤似乎很維護這個姑娘，於是微微了苻瑾瑤的胳膊，“要不要過來坐？”
“不必了。”苻瑾瑤搖搖頭，把手裡的桂花糕放進碟子裡。
“既清靜，別擾了。”說著，又看了向歲安一眼。
自從那次吵架後，就沒有再和苻瑾瑤多接了，現在這樣也好的。
向歲安淺碧的襬被風掀起個角，姑娘的側臉在下著和的，倒讓人覺得又一笑傾城的。
只是苻瑾瑤忽然瞥見殿首的周皇后朝這邊了一眼，目在向歲安上停了片刻，又很快移開，那眼神里的探究，讓苻瑾瑤心頭微微一。
收回目，拿起嘉禾公主遞來的點，慢慢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開，可心裡卻沒什麼滋味。
太無聊了，這種宴會。
第70章 心
苻瑾瑤嚼著點，目漫不經心地掃過殿，耳邊忽然飄來婉妃的聲音。是當今懷王和嘉禾公主的母妃。
坐在皇后側，手裡把玩著赤金嵌紅寶石的護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肆意。
“皇后娘娘瞧，李尚書家的姑娘儀態端方，王史家的也知書達理。” 婉妃頓了頓，話鋒忽然轉向遠。
的語氣帶著明顯其他的意味：“不過要說清雅，還是左相家二姑娘更勝一籌。聽說前段時間病著，如今瞧著，倒比從前更顯靈氣了。不愧是最得姐姐青眼的一位姑娘。”
這話裡的意有所指，連旁邊的嘉禾公主都聽出來了，悄悄扯了扯苻瑾瑤的袖子。
苻瑾瑤抬眼，正看見皇后指尖攥著帕子，語氣淡淡的，卻著幾分無力：“婉妃說笑了，姑娘們各有各的好。太子的事，有陛下做主，我哪裡得上手。”
“哎呀，娘娘這話說的，”婉妃忽然笑出聲，聲音不大卻足夠殿大半人聽見。
似乎不收斂：“現在可不是從前的堇王了，是太子殿下。娘娘您是太子的小姨，多心些他的婚事，也是應當的，怎麼能說不上手呢？”
這話直接破了皇后與太子的親戚關係，也暗指想拉攏向歲安給太子鋪路，明擺著是要挑皇后的底線。
皇后的臉白了幾分，卻沒有反駁，婉妃是三皇子生母，向來張揚，又仗著陛下偶爾的縱容，在後宮裡沒跟作對。
現下又恰逢蕭澈剛剛了太子之初。
不等皇后再說什麼，婉妃已經揚聲朝遠喚：“左相家的二姑娘，過來讓本宮瞧瞧。”
向歲安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慌。
攥著襬，猶豫了片刻，還是一步步走了過來，屈膝行禮時手都在抖：“臣向歲安，見過皇后娘娘，見過婉妃娘娘。”
“起來吧。”婉妃手虛扶了一下，目卻瞟向皇后，故意問道：“方才皇后娘娘一直盯著你看，莫不是有什麼話要跟你說？你可得好好聽著，皇后娘娘可是太子殿下的小姨，能得青眼，是你的福氣。”
這話像塊燙手山芋，讓向歲安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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