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苻瑾瑤挑了挑眉,指尖無意識挲著茶盞邊緣,眼底掠過一瞭然。果然,敢在宮裡對向歲安手腳的,定是宴會上那撥人,此刻怕是按捺不住要找由頭生事了。
“又出了什麼事?”
“是有人在宴上提了句‘許久沒見向小姐’,說擔心向小姐的去向,”流玉低著頭,把宴上的形細細道來:“皇后聽了,便讓人去偏殿尋向小姐,結果自然沒尋著,現在殿裡眾人都在議論,說向小姐好端端的怎麼不見了,還有人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苻瑾瑤聽完,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知道了,你繼續回去盯著,尤其留意婉妃和皇后那邊的靜,有新況再過來報。”
“是。” 流玉應了聲,又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殿門合上的瞬間,暖閣裡又恢復了方才的靜謐。
蕭澈這時手,指尖輕輕拂過苻瑾瑤頰邊垂落的一縷髮,將那縷墨髮繞在指腹間,作溫得不像話:“需要我幫忙嗎?”
他知道苻瑾瑤一定是有自己的主意的,卻還是忍不住想替分擔,畢竟宴會上人多眼雜,皇后和婉妃又各懷心思,真要鬧起來,難免會有疏。
苻瑾瑤微微側頭,任由他替自己理著髮,眼底漾開淡淡的笑意,帶著點篤定的從容:“這種事,哪用得著你出手。”
抬手拍了拍蕭澈的手背,語氣輕鬆。不過是小事一件,苻瑾瑤自己能理。若是蕭澈摻和進來,反倒顯得興師眾,落人口實。
蕭澈聽著,指尖微微用力,將那縷髮輕輕拎起,低頭湊到邊,用瓣輕輕了,作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親暱:“看來,我們郡主大人很會理這種勾心鬥角的事。”
語氣裡滿是縱容的調侃。
他好喜歡這樣的模樣
苻瑾瑤被他這黏糊糊的作逗笑,手輕輕了他的下:“怎麼?覺得我不像單純可的郡主?”
“不像。”蕭澈很坦誠,眼底盛著笑意:“你像...... 像能把整個上錦都攥在手裡的人。”
殿外忽然傳來“哐當 ——” 一聲巨響。
苻瑾瑤和蕭澈同時轉頭看去,就見殿門外,向歲安站在門口,髮鬢梳得一不苟,襦連褶皺都見,只是臉煞白,指尖攥著襬,指節都泛了白。
顯然是剛從偏房收拾妥當出來,想過來道謝,這會兒撞進兩人眼裡。
向歲安腦子“嗡”的一聲,雙手飛快捂上眼睛,子還往後了,聲音得像棉花,卻帶著止不住的慌:“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真的!”
向歲安的心裡早已經了一團麻:完了
苻瑾瑤見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又瞥了眼旁的蕭澈,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眼底已恢復溫和,卻沒再,只靜靜看著向歲安。
苻瑾瑤沒好氣地朝蕭澈遞了個眼神,帶著幾分責怪的意味。
才轉向向歲安,語氣平淡沒什麼溫度:“向小姐,先把手放下來吧,遮不住的。”
向歲安的手頓了頓,指裡還往外瞄,聽見這話才慢慢挪開一點,出雙溼漉漉的眼睛,小聲保證:“我、我發誓!今日之事我絕對爛在肚子裡,誰都不告訴!”
“噗嗤 ——”苻瑾瑤被這認真的模樣逗笑,語氣卻沒多親近,轉走到桌邊倒了杯溫茶,提著茶盞走過去,遞到面前:“我想,你也沒有膽子說。”
向歲安雙手接過茶杯,指尖到溫熱的杯壁,又輕輕抖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聲音細若蚊蚋:“這、這個茶.....沒、沒有毒吧?”
苻瑾瑤端著空茶壺的手就是一頓,隨即無奈地勾了勾角,語氣帶點涼:“向小姐,我若想害你,在偏殿就不必費力氣救你,犯不著用一杯茶。”
向歲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臉頰“唰”地紅到了耳,連忙低頭想喝口茶掩飾,卻沒留神對上蕭澈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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