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瑾瑤停下研磨的作。
直起時故意學景碩帝的模樣長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委屈”:“唉,陛下怎麼總把月奴往壞想?月奴不過是見陛下批奏摺辛苦,想為陛下分擔些,竟還要被懷疑。”顆心喲,真是拔涼拔涼的。
苻瑾瑤一邊說著還一邊抬手捂了捂口,戲做得十足。
景碩帝被逗得沒了脾氣,白了一眼:“來這套。你那點小心思,朕還能看不出來?說吧,要朕怎麼補償你那‘傷的心’?”
他太瞭解苻瑾瑤了,從磨墨時頻頻瞄自己的模樣,就知道這丫頭準是有事求他。
苻瑾瑤見目的達,立刻收了戲,臉上的玩笑神淡去幾分,湊到案旁,聲音也低了些:“那陛下得先答應月奴,不管月奴說什麼,都不能先怪月奴多事。”
景碩帝挑了挑眉,指尖點了點的額頭:“你啊,倒是會給朕設套。行,朕答應你,不怪你。”
得到承諾,苻瑾瑤才正道:“陛下,昨日點心宴上出了點事。向家二小姐被人引去偏殿,殿裡燃了宮的迷香,若不是月奴發現得早,怕是要出大事。”
頓了頓,看著景碩帝瞬間沉下來的臉,繼續道:“查來查去,這事牽扯到婉妃宮裡的宮,背後還有懷王表妹沈清沅的影子。月奴想著,這事既然落在後宮,按規矩該由皇后打理,可......”
苻瑾瑤沒說下去,景碩帝卻已明白的意思。
婉妃是右相之,懷王又是右相的外孫,這事若只予皇后,怕是會礙於勢力牽扯,查得不徹底,甚至可能打草驚蛇。
景碩帝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輕輕敲著,目深邃:“你想手?”
第74章 整頓
看景碩帝也嚴肅起來,苻瑾瑤也不在打哈哈,而是退回到書房中間站直了子,輕聲說道:“是的,陛下,雖然我也知道這個請求聽起來很荒唐。”
確實有點荒唐,誰敢如此肆意地同景碩帝說,我要手你的後宮。
景碩帝輕聲嘆了一口氣:“唉,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幹了,為何這次還特意來說?”
“因為我需要您的態度。”苻瑾瑤一臉嚴肅。
景碩帝微微一挑眉,示意繼續說下去。
苻瑾瑤抿了抿,繼續道:“陛下近來為何如此捧婉妃。”
“為了制衡。”景碩帝慢慢起走到窗邊:“惠妃,婉妃,皇后,們三人都有一位皇子作為依傍。”
“以前堇王在邊關未歸,皇后不敵兩個妃嬪,直到堇王回來後,們三人的鬥爭才真正的開始。”
“後宮和朝堂一樣,都需要制衡,一家獨大,終歸是不行的。”
苻瑾瑤靜靜地聽著,直到景碩帝停下,才開口問道:“和皇后相比,婉妃似乎有一些更依仗自己母家的勢力。”
景碩帝點了點頭:“這是無可避免的。”
“陛下。”苻瑾瑤走近了幾步,笑意盈盈:“這次後,月奴能讓婉妃更聽話一些,陛下,可以嗎?”
“唉,壞月奴。”景碩帝無奈。
——
繞指殿,菸嫋嫋纏上錦緞簾幕,卻暖不殿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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