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把臉醒醒神，免得一會兒冰時著涼。”遞過錦帕，水溫不冷不熱，剛好熨帖著臉頰。
苻瑾瑤又笑了笑。
流卜：“郡主今天很高興。”
“很難不高興吧，畢竟，是和蕭澈一起。”在面對的侍的時候，苻瑾瑤格外的坦誠。
換勁裝時最是需要細緻，流鍾幫褪下宮裝裡，流玉捧著勁裝從背後輕輕披上，織錦到皮時，能到裡面細的絨線，暖融融的不扎人。
領口的狐蹭過脖頸，得發，苻瑾瑤忍不住笑了笑，想起小時候穿冰的小襖時，似乎也是這般茸茸的。
“腰間的玉帶要鬆些，不然影響轉。”
流鐘調整著玉帶的鬆，帶扣是赤金雕的小，扣上時“咔嗒”一聲輕響。
接著是護膝，流詩取來的白狐護膝比尋常的厚些，裹在膝蓋上時，特意按了按邊角，確保不會下來：“郡主小時候摔過膝蓋，這護膝襯了棉絮，能護得嚴實些。”
終於到了可以穿冰嬉鞋，苻瑾瑤長舒了一口氣。
“有點累了。”苻瑾瑤嘆了一口氣。
流鍾：“郡主不是都還沒有開始嘛？”
“換服也是很累的。”
流玉蹲下，捧著一雙烏木底的鞋子，鞋底嵌著細細的銀，鞋頭綴著顆小巧的東珠，珠映著暖爐火，亮得晃眼。
“鞋底了層冰鐵，踩在冰上不打，郡主試試合不合腳。”幫苻瑾瑤下宮鞋。
換上冰鞋時，流玉的指尖避開了苻瑾瑤的腳踝，作輕。
這雙鞋是膳房造辦特意做的，比尋常的鞋略寬些，剛好容得下墊在裡面的絨。
苻瑾瑤站起，在鏡前轉了一圈。
石榴紅勁裝襯得愈發雪白，狐邊沾著暖爐的熱氣，泛著淡淡的暈。腰間玉帶束出纖細的腰肢，冰鞋踩在地上，沒有尋常鞋子的笨重，反倒覺得利落。
手了領口的狐，眼底忍不住漫開笑意。
“暖手爐給郡主揣著。”流卜遞來一個銀質暖手爐，爐刻著纏枝蓮紋，裡面的銀炭燒得正旺，握在手裡暖得發燙。
苻瑾瑤接過揣進腰間暗袋，轉往暖閣外走時，聽見流鍾在後叮囑：“郡主慢些，冰面，若是累了就回閣裡歇著。”
回頭擺了擺手，推門走出暖閣。雪還在下，卻比方才小了些。
流玉回頭和流鍾們說道：“郡主今天心，真的很好誒。”
流鐘點了點頭，認可了的話：“對啊，至是真的開心的笑，好的。”
——
冰面的寒氣過厚底錦靴往上滲，蕭澈下意識攥了手，指節泛白。
他自小在馬背上、軍營里長大，腳下踩過的是黃沙、是草地，從未踏過這樣冰涼的所在，連站姿都不自覺帶了幾分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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