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
苻瑤也應該是苻瑾瑤尖出聲。
黑水仙的香氣還在鼻尖縈繞，可現代的畫面已經開始模糊。
苻瑾瑤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後的花架上，水壺“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水流漫過青磚，浸溼了的襬。
大口著氣，眼淚不控制地砸下來，砸在黑水仙的花瓣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
時間過的實在太久了，久到，已經忘了，但是想起的一瞬間，又讓再次到疼痛。
苻瑾瑤覺得，迫切地需要見向歲安一面。
想要再見一見。
第97章 坦白
向歲安緩緩抬眼看了苻瑾瑤一眼後，又垂下了眼眸。
自從們當時之間發生了那個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單獨見過面了，也沒有正式與對方再談過什麼。
其實那日確實是向歲安衝，苻瑾瑤完全可以治一個不敬之罪。
可是沒有，苻瑾瑤甚至還幫助了，幫了齊域飛。
向歲安到愧疚，卻又無法開口。
苻瑾瑤也抿著手中的茶盞，一直沒有開口。
倒不是在生氣之前的事，只是在想，人的變化居然會因為經歷的事而那麼大。
向歲安和印象中的向歲歲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但是人的底都是沒有變的，溫而又真誠，帶著幾分讓苻瑾瑤不知應該如何評價的過分的善良。
向歲安的指尖還攥著茶盞的耳柄，骨節微微泛白，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暖閣裡的茶霧：“扶桑郡主，前幾日齊域飛同我說了關於您對他之前的幫助，這份恩，我一直沒來得及當面謝您。”
垂著眼，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淺影，語氣裡藏著難掩的拘謹。
畢竟很早之前，在扶桑殿，一時衝失了分寸，惹得郡主不快，可苻瑾瑤後來不僅沒追究，反倒還還是出手幫助了和齊域飛的事。
苻瑾瑤握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指尖到溫熱的瓷壁，輕聲道：“舉手之勞罷了。”
抬眼看向向歲安，見還繃著子。
苻瑾瑤又添了句，“坐吧，不必這麼拘謹，這裡沒有外人。”
向歲安這才緩緩坐下，卻只沾了椅子的半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
暖爐裡的炭火噼啪響著，苻瑾瑤看著遞茶時微微傾斜的手腕。
和過去向歲歲總怕燙到、小心翼翼遞牛的姿勢如出一轍，心裡忽然了，可再看眼底藏著的疏離，又明白眼前的人，早已不是那個會抱著哭的小姑娘了。
“郡主近日…… 還好嗎？”向歲安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了句，目落在鬢邊的玉簪上，雕著纏枝蓮，有一些困。
“好的。”苻瑾瑤笑了笑，指尖輕輕轉著茶盞：“上錦之中最近很安靜，我也貪玩了一些，倒比從前清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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