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吃早飯。”安懷毅朝手,“吃完我帶你出去轉轉,這附近風好,今日又趕上節日,熱鬧得很。”
高思誠著他明亮的眼睛,知道眼前這個男子的力量,心裡那點對殺手的忐忑徹底煙消雲散。
本就對西南的風土人充滿好奇,最喜歡在旅遊的時候遇到當地節日了,又對安懷毅有著全然的信任,當即點了點頭:“好。”
清晨的寨子云霧繚繞,青山如黛,溪水潺潺。
一走出院門,高思誠便被眼前的熱鬧驚住了——今日正是三月三上巳節。
山道上、溪水邊、平壩裡,到都是著五彩裳的族人。姑娘們頭戴山花,銀飾叮噹,群結隊對歌;小夥子吹著蘆笙,彈著弦子,舞步輕快;老人們圍坐一旁喝茶說笑,孩追跑打鬧,笑聲清脆。
溪邊有人淨手祈福,路邊擺滿了山貨、小吃、綵線、繡品,香氣與歌聲纏在一起,熱鬧卻不嘈雜,喜慶又不喧囂。
安懷毅一直牽著的手,怕被人群到,怕被石子絆到,目片刻不離。
想看歌舞,他便帶站在最穩妥的位置;好奇小吃,他立刻買來遞到手裡;聽不懂方言,他便低頭輕聲給翻譯,耐心又溫。
危險、追殺、任務、朝堂……所有讓繃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眼裡只有青山綠水,只有歡歌笑語,只有邊這個把放在心尖上的人。直到夕西斜,兩人才慢悠悠往回走。
路邊野花盛放,安懷毅停下腳步,隨手採了幾把,手指靈巧地編織。不過片刻,一個清新好看的花環便了。他輕輕抬手,把花環戴在的髮間,退後一步,眼底滿是笑意:“真好看。”
晚風拂過,花香繞肩。
高思誠抬手了頭上的花環,心裡又又暖。忽然覺得,這一趟西南之行,真的太值得。
不僅清了楊應龍的狼子野心,拿到了朝廷需要的真相,還在這片深山裡,遇見了一個讓心甘願付真心的人。
青山為證,明月為,篝火為禮,清風為歌。來時是孤避禍,而現在,早已心有所歸。
回到安懷毅家後,安懷毅將攬在懷裡,下輕輕抵著的發頂,聲音低啞又帶著年氣的撒:“思誠,有沒有比昨天更加喜歡我?”
高思誠臉頰發燙,埋在他口輕輕點頭,聲音得像棉花:“有。”
安懷毅低笑出聲,腔震,傳得心頭髮麻:“你怎麼這麼好哄?”
話音未落,他便彎腰將打橫抱起,大步往屋裡走,門扉輕輕合上,將滿山暮一同關在外面。繾綣的暖意再次將兩人包裹,他一邊吻著的眉眼,一邊輕聲講著小時候的趣事,山林裡的調皮,部族裡的規矩,阿爸阿媽的教導,細碎又溫。
“明年三月三上巳節,你要是不在我邊,我會難過到不能呼吸。”他抱著,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脆弱,“你要是突然不辭而別,我會從此在兄弟們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他輕輕蹭著的額頭,聲音得懇求:“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高思誠在溫熱的纏綿裡漸漸失了理智,所有顧慮、份、任務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滿眼的他。昏沈地點頭,哽咽著答應他所有的話,一遍又一遍,說不會走,說會陪著他。
接下來的幾日,安懷毅更是將溫刻進了每一寸時裡。
他總著發呆,眼神認真又虔誠:“思誠,你像天上下凡的仙,心又,又仁。”
他說在他最低落的時候出現,安安靜靜陪著他,滿眼都是他,順從又溫,包容他、認可他、鼓勵他,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這麼值得被喜歡。
他偶爾會出幾分脆弱,靠在肩上不說話,引得心頭陣陣發,忍不住手抱他,細細安。
他從不用強的方式留,只用一點一滴的好,讓慢慢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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