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塵記極好,過目不忘,瞬間便想起了素箋上的字句,眉峰微蹙:“你是說……”
蘇令微咬了咬,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你說,人有沒有可能,重新活一次?帶著上輩子的所有記憶,再走一遭?”
謝驚塵渾一怔,隨即眼底的疑漸漸散去,瞬間便想通了前因後果。
他忽然想起,小姑娘自落水醒來後,便大變,結合五皇子說的話,還有方才的反應,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清晰起來。
“你是說,懷清晏可能是重活了一次?”他低頭,指尖輕輕上的臉頰,語氣平靜,沒有半分震驚,“而他那句祝詞,是覺得你和他一樣,也是重活了一世?”越想越覺得合理。
他原來只是懊惱自己被排除在的秘之外,懊惱還有旁人能讀懂的心思、知曉的過往。想通這一點後,方才的醋意便散了一些。
蘇令微瞪圓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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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麼接了?這麼容易?
原本以為,要費好大的力氣解釋,可他居然就這麼輕易想通了?
“你沒有什麼別的要問的嗎?”試探著追問。
謝驚塵低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眼底滿是寵溺:“問什麼?問你是不是也重活了一次?阮阮,這重要嗎?”
他輕輕挲著的後背,聲音低沉而堅定:“總歸你就是你。我說過,無論你是什麼樣,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站在你後。我喜歡的是眼前這個你。”
蘇令微親了親他的臉頰,作為他這番表白的獎勵。
但是,合著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他接能力未免太強了些。
謝驚塵看著的小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不然,你怎麼解釋你落水醒來後,大變的原因?”
蘇令微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著他,語氣裡滿是震驚:“你……你早就知道了?”知道是落水之後大變。
謝驚塵眼底的笑意更濃,霾早己一掃而空,語氣頗為輕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夫人未免太小看為夫了。”
哦忘記了。
眼前這個人,是全書最聰明、最運籌帷幄的大佬。
像是想到什麼,蘇令微帶著幾分狐疑的目看向他,指尖輕輕了他的臉頰,試探著開口:“你方才,是在吃醋?”
說完,不等他回答便又道:“但是你吃哪門子的醋啊剛才!”
說著,猛地舉起自己的手腕,到他眼前,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還有一小嗔:“你看,都怪你。”
謝驚塵的目落在白皙纖細的手腕上,那一圈淡淡的紅痕,格外刺眼。那是他方才被醋意衝昏頭腦,用力攥出來的。
瞬間,心裡滿是懊悔和心疼。
他輕輕握住的手腕,將那圈紅痕湊到邊,溫熱的瓣輕地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著,作輕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麻麻的順著手腕蔓延至全,蘇令微渾一僵,指尖微微發。
謝驚塵抬眸看向,手輕輕釦住的後頸,低頭吻上的,瓣輕輾轉,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著的形,帶著滿滿的歉意與疼惜,像是在彌補方才的莽撞與用力。
”。心開很我,我哄能你,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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