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手被甩開,謝驚塵才徹底回過神,猛地轉頭,便看見小姑娘站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紅,角抿著,一臉委屈又生氣的模樣。
他心頭一,剛想走上前哄,目卻瞥見懷裡抱著那個紫檀木盒子。
瞬間,心底的醋意又翻湧上來。他理智上清楚,蘇令微和懷清晏之間不可能有什麼,可夢裡有懷清晏,懷清晏送的賀禮、說的話,能讓有那般特殊的反應,這些都讓他不愉快。
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排除在了的世界之外,心底的暴也愈發強烈。
蘇令微察覺到他的緒,雖依舊不懂他在鬧什麼脾氣,可看著他的臉,還有眼底藏著的委屈,心頭的惱意瞬間就消散了。
想哄哄他。
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舉起雙手朝向他,語氣的,主哄道:“夫君,抱~”
這一聲夫君,瞬間擊潰了謝驚塵所有的醋意與鬱,心一下子就得一塌糊塗。
他快步走到面前,定定地看著,眼底的鬱漸漸褪去,卻還是故意繃著臉,不肯手。
見他還沒反應,蘇令微也不氣餒,踮起腳尖,雙手輕輕摟住他的脖頸,順勢將自己掛在他上,臉頰在他的頸窩,聲音糯又帶著幾分撒:“夫君,抱抱我嘛,我不想走了。”
謝驚塵無奈極了,哪還有半分脾氣,連忙手環住的腰,正要將打橫抱起,哪知道小姑娘趁機借力,雙輕輕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只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乎乎的,還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
他無奈失笑,只能手托住的,將人以抱小孩的姿勢穩穩抱住,大步往汀蘭水榭走去。
一路上,路過的下人都打量著兩人,看著自家小姐掛在姑爺上、赧埋著頭的樣子,還有姑爺眼底藏不住的寵溺,都忍不住低下頭笑,卻沒人敢出聲打擾。
蘇令微被眾人看得愈發害,臉頰燙得厲害,赧地將頭埋得更深,在謝驚塵的頸窩,聲音悶悶的:“都怪你,讓下人都笑話我了。”
謝驚塵低頭,終是沒忍住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滿是寵溺:“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方才是誰主掛在我上,求我抱的?”
蘇令微埋在他頸間,悶悶地反駁:“還不是因為你無緣無故發脾氣!你若是不鬧脾氣,我用得著主哄你麼?我可是特意哄你的,你還笑我!”
的聲音糯,像在撒,聽得謝驚塵心酸脹的。他輕輕拍了拍的,語氣溫,眼底的醋意早己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疼惜與寵溺:“是為夫的錯,不該髮脾氣,讓夫人委屈了。”
罷了。總歸小姑娘現在己經是他的妻,的人也只有他一個。蘇令微聽著他的道歉,心底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聲音糯:“下次還敢嗎?”
“不敢了。”謝驚塵低笑,抱著的手臂又了,腳步也放緩了幾分,穩穩地抱著他的小姑娘,一步步往汀蘭水榭走去。
到了房,謝驚塵小心翼翼將人放在窗邊的榻上,剛首起,腰便被環住,蘇令微順勢將臉頰在他的腰腹部,不自覺輕輕蹭了蹭。
嘖,邦邦的腹。
“說吧,你方才為什麼生氣。”聲音的,卻帶著一子認真,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揭過方才的事。
謝驚塵無奈地嘆了口氣,垂眸看著懷中人茸茸的發頂,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酸意,不答反問:“懷清晏的祝詞有何深意?你方才聽到那句話、看到那枚玉佩,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蘇令微的子微微一僵,心底瞬間犯了難。
重生這事兒,要怎麼跟他說?若非自己是穿書而來,恐怕也絕不會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就算他信了,以他那聰明的腦瓜子,會不會覺得也和五皇子一樣,是重生的?
問題是是穿書啊。要怎麼和他說,這個世界是一本話本子。這種話,說出來誰能接?他會不會覺得是瘋了?
無數念頭在心底翻湧,遲遲沒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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