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令微眨了眨眼,睏意還在,腦子轉得慢,想了片刻才含糊道:“不想知道。反正你都會解決。”
說罷,便又要閉眼,一副全然託付的模樣。
謝驚塵卻不肯放過,翻將攏在下,低頭凝視著,眼底滿是溫與戲謔,呼吸灼熱地灑在臉上:“這麼信任我?”
蘇令微被他著,彈不得,困得只想睡覺,手推了推他的口,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依賴:“不然呢?我還能信誰?”
謝驚塵心頭一,俯在上輕輕啄了一下,卻沒有起,反而得更近,瓣幾乎要與的相:“信我,便對了。”
蘇令微這下徹底清醒了幾分,覺到他溫的灼熱,臉頰漸漸泛紅,連耳都染上了薄紅:“你……你還沒洗漱呢。”
“回來的時候己經洗過了。”謝驚塵低笑,指尖將睡的肩帶往下撥,作曖昧又輕,“阮阮,該罰你。”
“罰我什麼?”蘇令微茫然地看著他,眼底滿是無辜。
“罰你心裡藏著滿腹心事,不肯同我講。”他低頭,吻從的角一路往下,落在纖細的脖頸上,又輾轉流連到緻的鎖骨,吻得又輕又慢,帶著灼熱的溫度,“罰旁人一悲歡,便能牽你心緒,你卻從來不肯多問半句我的事。”
蘇令微被他吻得渾發,意識又開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攥住他的襟,指尖微微發,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沙啞:“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謝驚塵抬眸,凝視著溼漉漉的眼眸,眼底的溫漸漸摻進幾分灼熱的慾,“你就這般篤定,我萬事都能獨自擺平?”
“信……信的。”蘇令微被他磨得沒了脾氣,又又惱,聲音得能滴出水來。
“篤定什麼?”他偏要追問,指尖在腰側輕輕畫著圈,惹得渾戰慄,“說清楚,篤定我什麼?”蘇令微咬著,不肯再開口,臉頰紅得快要滴,只能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
謝驚塵也不急,手上的作不不慢,時輕時重,像是故意折磨人,吻也依舊落在的頸間,惹得細碎的輕不斷。
蘇令微終於不住,聲音裡帶著一委屈的哭腔,還有幾分難耐的糯:“謝臨淵!”
“嗯?”他應得漫不經心,瓣著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惹得半邊子都了,“夫人有何吩咐?”
“你……別這樣不上不下的……”蘇令微的聲音斷斷續續,得恨不得將臉埋進被子裡,連指尖都在發燙。
“夫人要什麼?”謝驚塵眼底笑意更深,故意裝傻,語氣帶著幾分蠱,“夫人不說清楚,為夫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蘇令微氣結,偏過頭不肯看他,卻又抵不過心底的悸與難耐,子微微扭著,愈發顯得。
謝驚塵便停下來,一不,就那樣看著,一副“你不說我就不”的模樣。
蘇令微等了片刻,見他沒有繼續的意思,終於忍不住,閉著眼,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夫君。”
“什麼?”他側耳湊近,假裝沒聽清,指尖輕輕了的臉頰,“夫人聲音太小,為夫沒聽見。”
“要夫君……”蘇令微閉著眼,耳尖紅得快要滴,聲音糯得不像話,帶著幾分委屈的祈求。
謝驚塵低笑出聲,再也忍不住,俯吻住的,這個吻溫又灼熱,將所有的寵溺、佔有與意,都融進齒之間。
第二天蘇令微起來的時候,旁邊的被褥己經涼了。雲舒見醒了,便將洗漱的東西拿進屋,一邊伺候一邊說道:“衛姑娘今日一早便被老太太派人送去河東了。”
蘇令微點點頭,不是太在意這個人。
用過早膳,便吩咐雲袖,將雲袖送來的那隻錦盒取來。
王懷安的夫人……只盼盒中報,能派上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