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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自己說,還是讓我抓來的人替你們說?”
陳實冷聲開口,對於這些荼毒百姓的狗,他的心裡早己將他們判了死刑。
當的就該為民做事,而不是老想著中飽私囊,從他陳實的口袋裡,老百姓的裡撈錢。
癱在地上的劉為民,聽著陳實那句冰冷的“是你們自己說,還是讓他們替你們說”,又看到那三個面如死灰的同夥,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劉為民知道,今日怕是躲不過去了,軍座這是要徹底清算了。
與其被當眾揭穿,不如留一面?
不,是看能不能留條活路。
劉為民哆嗦著,用盡全力氣,巍巍地站了起來。
整個人像瞬間老了十歲,背佝僂著,不敢看陳實,聲音嘶啞乾:
“軍……軍座……不必……不必勞他人了……老夫……老夫自己說……”
劉為民閉了閉眼,斷斷續續地開口:“自難民大量湧,軍座下令全力賑濟……下……下便了歪心思。想著……想著這糧食過手,稍微……稍微節省一些,天不知地不覺……便……便與管糧倉的王副、負責分發調撥的李科員幾人串通……”
他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在撥付各粥點糧食時,每擔剋扣……五升到一斗不等。在採購救濟資時,虛報價格,吃些回扣……積多……也……也弄了有幾百塊大洋,還有一些細糧……藏在……藏在城外……”
陳實面無表地聽著,等他停下,才冷冷開口:“劉為民……為民,為民。你這名字,真是天大的諷刺。”
為民為民,都為到狗肚子裡去了。
劉為民渾一,頭埋得更低,老臉漲紅,愧得無地自容。
眼見最大的頭頭都坦白了,旁邊那三西個早就嚇破膽的員,哪裡還敢撐。
一個矮胖的員“噗通”跪了下來,帶著哭腔:“軍座饒命啊!下……下只是聽劉專員的吩咐,在賬目上做了點手腳……分……分了些小利……”
另一個瘦高個也癱在地:“我……我就是管了幾個粥棚……學……學著他們……剋扣了一點粥糧……換……換了點酒錢……軍座開恩啊!”
剩下那個更是語無倫次,只顧磕頭。
陳實看著這幾個醜態百出的蛀蟲,眼中沒有毫憐憫。
他轉過頭,看向會議室裡其他臉發白、大氣不敢出的員和軍:
“都聽清楚了?國難當頭,民不聊生,他們剋扣的是難民的救命糧,喝的是前線將士的!這樣的人,留著何用?”
陳實也懶得廢話厲聲道:“來人!將劉為民及這幾個貪贓枉法、盤剝百姓的蛀蟲,拖出去!就地槍決!懸首示眾,以儆效尤!”
“是!”門
外的衛兵應聲而,如狼似虎地架起癱如泥的劉為民幾人。
“軍座饒命啊!饒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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