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像是沒聽到那槍聲,目再次緩緩掃過全場,尤其是那些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的員。
他忽然放緩了語氣,卻帶著一種迫:
“剛才槍斃的,是證據確鑿、不知悔改的。現在,我再給一次機會。”
陳實頓了頓,然後說:“在場的,還有誰手腳不乾淨,拿過不該拿的錢,扣過不該扣的糧?現在,自己主站出來,老老實實代清楚,出贓款贓。我陳實說話算話,可以饒你一條命,從輕發落。”
說到這裡,陳實眼神發寒:“可要是還心存僥倖,藏著掖著,等我查出來……那剛才外面的槍聲,就是你的下場!到時候,可別怪我陳某人不講面,沒給過機會!”
陳實當然還沒有掌握這些人的證據,畢竟時間太短了,所以只是詐一詐他們。
在場的人腦子清醒的未必不知道陳實是在詐他們,可他們不敢賭,因為他們賭的可是自己的命啊。
要是陳實真的掌握了他們貪汙的證據,那可就完了,還有劉為民那些人的前車之鑑,沒有人敢心存僥倖。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重抑的呼吸聲。
終於,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右側員席裡,又有三個人臉慘白、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他們不敢看任何人,低著頭,聲音發:
“軍座……我……我代……”
“下……也有過錯……”
“我……我也拿了……”
陳實看著他們,臉上看不出喜怒,只對衛兵擺擺手:“帶下去,分開看押。詳細審問,記錄口供,追繳贓。視其節輕重,再行置。”
“是!”
又有三人被帶走,會議室裡空了幾個位置,氣氛卻更加凝滯。
陳實這才看向剩下的眾人,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都看到了?我67軍,我陳實的地盤上,容不得這些蛀蟲。抗日救國,需要的是上下一心,需要的是清清白白!誰要是再敢把手向公帑,向百姓的口糧,向將士的犒賞——”
他目如電:“劉為民就是榜樣!”
“不敢!絕不敢再犯!”
剩下的員們如夢初醒,紛紛起,忙不迭地保證。
“軍座英明!我等必潔自好,盡心辦事!”
軍們也齊聲喝道:“謹遵軍座號令!”
陳實點了點頭,靠殺和嚇,只能管一時。
這些人頭上必須得有一把時常懸著的劍,時刻盯著才行。
他轉向一首沉默肅立、面凝重的趙剛:“參謀長。”
“卑職在!”趙剛立刻上前一步。
“靠自覺不行,得有規矩,有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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