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贊畫！”沈婉站起。
劉子羽勒馬，跳下來，看著老槐樹下這些孩子，臉上出笑容：“沈先生，這就是你的學堂？”
沈婉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方簡陋，讓贊畫見笑了。”
劉子羽擺擺手，走到孩子們面前。孩子們怯生生地看著他，阿躲在沈婉後，又忍不住探出頭來看。
“你們在學什麼字？”劉子羽問。
鐵男壯著膽子答：“學……學‘木’、‘林’、‘森’。”
劉子羽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樹枝，在地上寫了個“人”字：“這個認得嗎？”
“認得！沈先生教過！念‘人’！”幾個孩子齊聲答。
劉子羽又寫了個“大”字：“這個呢？”
孩子們面面相覷，沒人認得。
“這是‘大’。”劉子羽指著字，“一個人開手臂站著，就是‘大’。人長大了，就是大人。”
孩子們恍然，跟著念：“大——”
劉子羽站起，對沈婉道：“沈先生，這裡太簡陋了。風吹日曬，孩子們怎麼得了？”
沈婉苦笑：“劉贊畫，能有地方教就不錯了……”
“不行。”劉子羽打斷，轉對隨行的工匠吩咐，“勘測一下這塊地，一月之，我要在這裡見到一座蒙學堂。”
隨行工匠抱拳：“遵命！”
孩子們愣了愣，隨即發出歡呼聲：“學堂！有學堂了！”
阿拉著沈婉的袖子，興得直跳：“先生先生！是真的嗎？我們真的有學堂了？”
沈婉笑著的頭：“真的。劉贊畫說話算話。”
劉子羽看著這些孩子，臉上也出難得的溫。他走到阿苗面前，輕聲道：“阿苗，你也來了？”
阿苗低下頭，有些侷促：“我……我就是來送水。”
劉子羽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道：“學堂建好後，你若得空，可以來幫忙。燒水、打掃、照顧小的——都行。”
阿苗愣了愣，抬頭看他。
劉子羽的目很溫和，沒有任何異樣。他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我可以嗎？”阿苗聲音發。
“當然可以。”劉子羽道，“沈先生一個人忙不過來，正缺幫手。”
阿苗看向沈婉。沈婉朝笑著點頭，兩個酒窩淺淺的。
阿苗的眼淚忽然湧出來。拼命忍住，卻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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