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飛弦心裡憋氣,冷哼了一聲,打算直接抓著楚夢歌走了。
跟這一群傻子嘰嘰歪歪的沒什麼可說的。
然而他一抓起楚夢歌的手,一群人就攔著他。
霍飛弦說:“想找死,別來瓷我,在我師公面前我還要剋制煞氣,別讓我髒手。”
他上膨脹發的殺氣,令這群人的酒,醒了一大半。
可是看著楚夢歌這麼漂亮,一想到楚夢歌剛才的承諾,有幾個肚子裡蟲上腦的,就不甘心了。
“我們知道你厲害,可是你也不能勉強別人,你做人稍微紳士點兒,人家楚大不想和你走。”
霍飛弦覺得有趣,道:“哦?你會讀心?”
“不都說了麼,關你屁事,對你沒興趣,你放開。”
上這麼說,也沒人敢對霍飛絃手,不過霍飛弦自己主鬆開了楚夢歌,這令大家很驚訝。
霍飛弦說:“那你自己選擇,我懶得管你。”
“楚……”見霍飛弦扭頭就走,那個人對楚夢歌大獻殷勤,“你看我喝了這麼多,對你是真心的,我敬你一杯酒!”
這人的臉通紅,真的喝了不,許多人不停地起鬨,有的是想看好戲,有的是酸。
楚夢歌的臉一變,冷聲說:“還是喝點兒酒吧,我對你沒興趣。你們喝再多,我對你們都沒興趣。我早就有男人了,不要自作多了。我和你們開玩笑的,你們比他,差太多了。”
說罷,楚夢歌追著霍飛弦跑了。
大家直接楞在了那兒,一直等楚夢歌和霍飛弦都跑得沒影兒了,才有人反應過來。
驚訝,憤和苦惱溢於言表,好幾個人的臉都扭了一團。
本來他們本不敢肖想楚夢歌,可楚夢歌卻給了他們那樣的暗示。
然後,楚夢歌又當眾,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
那個拿著酒杯想要敬楚夢歌酒的男人,臉越來越紅,這回是臊紅的,他狠狠地把酒杯砸在地上,剛才調戲徐燕而積累起的一點優越此時然無存,取代的是深深的恥和憤怒!
長桌的一角,柳三才面前的白酒也喝了,他倒沒有站起來的那人這樣丟臉,可也被楚夢歌狠狠地耍了一番。
他把杯子一扔,哼了一聲,此時柳一行猥瑣地說:“爺,你現在知道了吧,這個修羅的邊,沒有一個是好人!我被他們耍得可慘了!”
柳三才角搐著,一想到剛才楚夢歌那婀娜人的樣子,心裡就怒不可遏,小腹有一火在燒著。
“哼,這個人很重要。”
“您的意思是?”
“是修羅的軸心骨,如果出了什麼事……”
柳一行打了個機靈,臉慘白地說:“您可千萬不要來,如果出了什麼事,修羅會把我們挫骨揚灰的。”
柳三才白了他一眼:“沒出息,對人怎麼能來的?要讓這個人自然地上我。修羅有能力,可是我們柳家最不缺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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