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再不走,我們就手了!”
不想,孟雨田哈哈大笑著起來。
的笑聲稚而清脆,把眾人的議論聲都了下去。
“你笑什麼?孟雨田,你不會忘了吧,這個地方,你幾天前還來過呢。”姜臣惡狠狠地說,他這麼說是為了故意噁心孟雨田。
被關在聲犬馬的經歷,孟雨田怎麼可能忘得掉?的上現在還佈滿被姜逸折磨出來的傷疤。
孟雨田著眼淚說:“我為什麼要笑,我應該哭對不對。在這個地方,你們折磨我,姜逸在的手上燙了好幾道傷疤,他還說要把我的手腳都割掉。”
一邊說,孟雨田一邊掀開自己的袖子,大夏天,卻穿著長袖,這長袖掀起來的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為長袖底下的兩條胳膊,佈滿了被燙傷後的傷疤,目驚心。
楚夢歌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著孟雨田的胳膊,聲問:“怎麼會這樣?”
姜臣哼了一聲,語氣中很爽地問:“怎麼,你在這兒吃了苦,今天帶人回來報復?你這行為,是要對我姜家宣戰麼?我們可以互為生死仇敵,一方不死永不解此仇!”
姜臣把話說的很重。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孟雨田竟然一點兒也不怕,反而笑得更大聲了一點。
“大家看見了麼,只要有一點兒機會,姜家人一定會把我弄進死地裡。可是他們現在為什麼沒對我手?因為他們害怕一個人。”
孟雨田拍著桌子站起來,竹在地說:“修羅。”
沒錯,姜臣很想否定,可他克服不了自己對著兩個字的恐懼。
楚夢歌聽明白了,接著孟雨田的話順著說下去:“姜臣,你不敢趕我們走,因為你很害怕霍飛弦就藏在這附近,是麼?”
姜臣氣得臉通紅,因為這倆小妞說對了。
他就是害怕霍飛弦,所以不敢把這兩人趕出去,可是姜臣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承認害怕霍飛弦。
姜臣進退為難,他這個時候真的想上樓,把歐靖給抓回來,憑什麼讓他一個糟老頭子來應付這些。
現場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奇怪,大家討論的事兒也變味了。
“原來姜臣是害怕修羅啊。”
“這不正常麼,你是不知道姜臣之前被修羅修理得有多慘了。”
“現在修羅已經死了,他竟然還這麼害怕。”
“修羅真的是牛。”
霍飛弦藏在孟家的人群裡,極力忍住笑。
姜臣沒好氣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這兒是我姜家的產業,你們過來就是一通砸,把我這個寧城會長,有沒有放在眼裡?!”
楚夢歌把玩著酒杯,笑道:“姜伯,我今天來,就是把你放在眼裡的。這聲犬馬,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酒吧。我之前就和姜逸談過,這個酒吧我要了,要他賣給我。你別看我現在在砸,其實不過是砸未來自己的產業,這地方你遲早會賣給我的。”
姜臣渾發抖,都上來了,氣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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