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容景醒來的時候，發現邊空了。
他愣了愣，坐起來往外看。院子裡，安靜姝正抱著阿寧，指著一朵新開的花給他看。阿寧手去夠，夠不著，急得首蹬。
李容景笑了，披上服走出去。
“醒了？”安靜姝回頭看他，“廚房有粥，趁熱喝。”
“不急。”李容景湊過來，在阿寧臉上親了一口，“兒子，早啊。”
阿寧被他親得，躲了躲，然後手薅他頭髮。
李容景任由他薅，裡問：“今天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特別的。”安靜姝道，“楚楚說下午過來，想學做裳。”
“陸明修呢？”
“應該一起來吧。”安靜姝看他一眼，“怎麼，想找他說話？”
李容景點點頭：“昨天王承業說的那些資料，我想跟他說說。讓他也給安安記著點。”
安靜姝笑了：“你這是被王承業傳染了？”
“不是。”李容景道，“我是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記錄一下，萬一有什麼問題能早點發現。”
安靜姝點點頭：“也行。那等楚楚來了你跟他說。”
吃完早飯，李容景抱著阿寧在院子裡溜達。
阿寧現在走得更穩了，能自己繞著院子轉圈，就是偶爾還會摔。李容景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背影，忽然想起去年這時候，他還只會躺著，連翻都不會。
“時間過得真快。”他自言自語。
阿寧聽見他說話，回頭看他，然後指著一棵樹：“鳥！”
李容景抬頭看，樹上有隻麻雀，正在那兒蹦躂。
“對，鳥。”他走過去，把阿寧抱起來，“看清楚了嗎？那是麻雀。”
阿寧盯著麻雀看，麻雀也盯著他看。看了一會兒，麻雀飛走了。
阿寧急了，手去夠：“鳥！鳥！”
“飛走了。”李容景道，“明天還會來的。”
阿寧不甘心，還是著手，裡嘟囔著“鳥鳥鳥”。
李容景看著他，忽然靈機一。
“靜姝！”他抱著阿寧往回走，“我想做個東西！”
安靜姝正在屋裡做針線，聞言抬頭：“什麼東西？”
“風箏！”李容景道，“做個風箏，給阿寧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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