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說著，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陸明修。“夫，寶寶什麼時候出來？”
陸明修愣了一下，然後道：“快了。大夫說，就這些日子了。”
阿寧點點頭，又回頭對著林楚楚的肚子說：“寶寶，你快出來。我等你。”
安靜姝看著阿寧，又看了看林楚楚的肚子，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去年這時候，阿寧還不會走路，不會說話，整天躺在襁褓裡，了就哭，吃飽了就睡。現在他己經會騎馬、會箭、會跟羊說話，會對著一個還沒出生的寶寶許下一堆承諾。
再過一年，這個寶寶也會走路，會說話，會跟在阿寧後面跑來跑去。
那時候的院子，該多熱鬧。
回去的路上，阿寧一首很興。他走在前面，一會兒跑幾步，一會兒又停下來等他們，裡一首在說。
“爹，寶寶出來了，我教他騎馬。”
“好。”
“我教他箭。”
“好。”
“我教他跟大花小花說話。”
“好。”
阿寧想了想，又補充道：“我還教他紅紅姨。”
李容景笑了。“那得等他學會說話。”
阿寧點點頭，又問：“他什麼時候學會說話？”
“一歲多吧。”
阿寧算了算，覺得有點久，但也沒辦法。“那我現在先跟他說。說多了，他可能就學會了。”
李容景和安靜姝對視一眼，都笑了。
回到家，阿寧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大花小花。他蹲在羊圈門口，認真道：“大花，小花，楚楚姨的寶寶要出來了。你們高興嗎？”
大花小花不理他，在羊圈裡跑來跑去。
阿寧繼續說：“我以後要教他騎馬，教他箭，教他跟你們說話。你們要對他好，不能欺負他。”
大花停下來，看了他一眼，又跑了。阿寧就當它答應了。
安靜姝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忽然對李容景道：“容景，你說阿寧以後會是個好哥哥嗎？”
李容景看著蹲在羊圈門口的那個小小的背影，角彎起來。“會的。”
安靜姝靠在他肩上，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李容景低頭看。
“沒什麼。”安靜姝笑了，“就是覺得，日子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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