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景笑了，轉頭看向阿史那月。翻下馬，作利落，像三年前一樣。但仔細看，的手腕上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青紫的，還沒消。
“阿史那姑娘，歡迎回來。”李容景拱手行禮。
阿史那月看著他，忽然笑了：“李大人，三年不見，你老了。”
“你也瘦了。”
“被關了兩個月，能不瘦嗎？”活了一下手腕，“不過還好，沒缺胳膊。”
李容景領著往城裡走：“你弟弟在驛館等你。”
阿史那月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好嗎？”
“好。就是天天磨刀，說要回去救你。”
阿史那月的眼眶紅了，但沒哭。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驛館裡，阿史那默啜正在院子裡磨刀。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姐姐走進來，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姐姐……”
阿史那月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臉——臉上有一道新添的刀疤，還沒完全癒合，紅紅的，像一條蜈蚣。
“你長大了。”說。
阿史那默啜的眼淚掉下來了。他撲過去，抱住姐姐，哭得像個小孩子。阿史那月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
“別哭了。你是要當汗王的人，不能哭。”
“我不當汗王了。”阿史那默啜哭得稀里嘩啦，“我只要你沒事。”
“說什麼傻話。”阿史那月推開他，了他臉上的眼淚，“你不當汗王，難道讓大哥當？讓那個要殺你姐姐的人當？”
阿史那默啜噎著，搖了搖頭。
“那就別哭了。”阿史那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去，給我倒杯水。死了。”
阿史那默啜連忙轉去倒水。
李容景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一幕，角翹了起來。
阿史那月端著水杯走過來，喝了一大口，然後看著李容景：“李大人，聽說你在江南招安了水匪，還查了幾個貪？”
“訊息靈通。”
“老錢在路上跟我說的。”放下杯子，“你還能幹的。”
“比你能幹？你被關了兩個月，我可是在外面忙得要死。”
阿史那月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眼睛彎彎的，像三年前在侯府教阿寧騎馬時一樣。
“我弟弟說，你給他運了武和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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