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西濺。
魔刃彈了回來，震得虎口發麻，刀上多了一道裂紋。
“你那把破刀該磨了。”李長生的聲音從金裡傳出來，語氣悠閒得像是在評價一把菜刀。
蘇清寒咬著牙又劈了一刀。
鐺。
刀上的裂紋變了兩道。
第三刀。
鐺。
魔刃斷了兩截，刀尖飛出去紮在牆上，嗡嗡作響。
蘇清寒扔掉斷刀，從儲戒裡掏出了九幽鎖骨鏈的備用鏈條，一圈一圈地纏在李長生上，纏了七八層，然後灌靈力收。
鎖骨鏈絞在金剛琉璃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收。
再收。
鎖骨鏈上的九幽銘文全部亮起，每一環都承著極限的張力。
啪。
鏈條崩斷了三節，彈出去砸在靈石堆上。
李長生翻了個，金的後背對著蘇清寒。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大爺我想睡個覺。”
蘇清寒撿起斷裂的鎖骨鏈，手指攥得骨節發白，腔裡的氣堵得上不來下不去。
“你上連金都砍不斷。”
“那是當然，五百萬的金，比你那把破刀值錢多了。”
蘇清寒把斷鏈往地上一摔，轉走了。
第三天。
龍顛鸞散的藥效達到了頂峰。
這粒上古藥雖然被金剛不壞隔絕在了外，但散發出來的藥力瀰漫在整個房間裡，蘇清寒作為同一空間的人，被藥力的殘餘反噬了。
躺在床邊的地上，整個人蜷一團，紅紗凌地裹在上，額頭上全是汗，臉頰燒得通紅，眼神渙散。
那灼熱從骨頭裡往外鑽，鑽得渾痠，每一寸皮都在發燙。
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撲到李長生上，手指在金剛琉璃的表面抓，指甲劃過金的表面發出吱吱的聲響，連個痕跡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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