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抬頭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瓦片在震，灰粒從隙裡落下來，打在他的臉上。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東西？”
蘇清寒的手按在他的手臂上，十指掐得很，指尖的溫度冰涼。
“天道。”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是著的，嗓子眼裡像卡了一塊石頭。
“是天道法則的首接裁決，不是某個修士，不是某個宗門，是天道本。”
的在發抖。
不是怕，是到了那威中極其準的殺意，那個殺意的方向對著兩個目標，一個是，一個是邊的男人。
李長生推開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天穹正中央，一道紫的裂撕開了虛空，裂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向西面八方擴張，擴張到千萬裡的範圍後停了下來，形了一個圓形。
那個圓形像一隻眼睛。
一隻紫的，佈滿雷電紋路的，沒有瞳孔的巨眼。
紫霄神雷之眼。
蘇清寒的聲音從他後傳來，帶著一種苦。
“清寒在魔宗的古籍裡讀到過這個名字。”
走到窗邊，和李長生並肩站著，仰頭看著天上那隻遮蔽了半個凡界的巨眼。
“紫霄神雷之眼，諸天萬界天道意志的終極裁決形態，專門用來抹殺違背天道法則的終極異數。”
“什麼終極異數？”
“就是不該存在於世的人。”
蘇清寒的手按在自己的口上，鎖骨鏈在指尖下發出微弱的嗡鳴。
“清寒本該在被十大仙尊追殺的那天死去，天道安排好了清寒的劫數，但夫君接了清寒的鏢，把清寒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
偏過頭看著李長生。
“從那一天起，清寒就了天道的異數。”
“而夫君短時間穿越魔宗，妖魔淵，太虛界，頻繁用因果律武，強行改寫了太多天道既定的軌跡，天道終於忍不了了。”
李長生聽明白了。
“所以這玩意兒是來弄死我們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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